泊戚住的地方早已在到達那裡的第一天就告訴了殷囬。
殷囬自然沒有空手而去,久別相見,當然需要帶點禮物。
於是,殷囬又去花店買了一束花,一束曾經泊戚送過他的——紅豆相思。
按響門鈴的時候,泊戚的聲音從里傳了出來:「誰?」
殷囬沒說話,泊戚開了門,看到了站在門前望向他的男朋友。
見面的第一時刻他們居然不是擁抱或者親吻,也不是問你怎麼會來這。
居然只是沉默,但又不是單純的沉默。
是在沉默中用眼神把愛人的身形面容一一描繪了一遍。
說來可笑,也只是短短的10天不到的再次見面而已,泊戚和殷囬對彼此的思念竟有這麼深。
看到殷囬出現的那一刻,泊戚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
再看到殷囬手上的那一束之前被他稱之為紅珠子的相思紅豆時,泊戚的情緒噴涌而出,就像是有一股來不及關上閥門的洪水,猛烈的席捲了他。
他們還是沒有擁抱或是親吻,可是接下來的時間內,他們所做之事,早把這擁抱和親吻進行了無數遍。
可能過去了兩三個小時,殷囬看著外面已經暗下的天色。
明明到酒店的時候還是白天,連太陽都還沒下山。
泊戚從他身側又一次擁住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泊戚突然笑了起來。
他說:「阿囬,你才脫了六次衣服。」
六天前,殷囬還說,自己還可以脫七次。結果沒想到,這最後一次是殷囬自己送上門,親手在泊戚的面前脫下的。
哦,褲子是泊戚脫的。
殷囬彎腰想把從床上掉到地上的衣服撿起,彎下身的那一刻,剛激烈運動過的這副身子嫌這個動作太有難度,叫囂著它的不滿。
殷囬感受到了腰以及腰下那個部位的疼痛,他輕輕的嘶了一聲,眉頭皺起。
懊惱的轉身用力踹了泊戚一腳,殷囬又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嘶。
更疼了。
殷囬:「.....操。」
泊戚不敢說話,他今天確實做的狠了。於是泊戚立馬有眼力見的越過殷囬,幫他把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殷囬看到以及少了一粒扣子的襯衫以及那衣服上皺巴巴的紋路,嫌棄的皺起了鼻子。
於是泊戚又非常有眼力見的把酒店的浴袍給殷囬拿來,然後幫他穿好。
下床的時候,殷囬伸出的腳真真猶豫了好一會。他真怕自己下去的時候,一個哆嗦,人就從泊戚眼前消失到地上去了。
於是,他狠狠的剮了泊戚一個眼刀,在泊戚伸出手要抱他的時候,堅強的自己下了床。
努力的站穩了。
殷囬拿了一個杯子,走到沙發上,緩緩倒了一杯。
泊戚盤腿坐在他的腳邊,手扶在了他的膝蓋上,又把下巴墊了上去。
就像是一隻做錯了事情的大狗在搖著尾巴,眼巴巴的望著他的主人。
主人殷囬不想回望他,因為他現在的腰和坐在沙發上的那個部位是真疼,肚子也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