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了那一陣刺激,殷囬原本放在泊戚胸上了那隻手不甘示弱的順著腹肌滑倒了泊戚的下方。
氣氛愈加濃烈,低喘和沉重的呼吸充斥著整個屋子,時不時還有幾聲滿足的渭嘆。
月亮從窗口瞧見了,羞紅了臉躲在了雲層之下。
風包裹著雲層,安撫著它,雲層輕柔的接納著風,舒展著自己的身體。
不知多久,房間裡激烈的聲音才漸漸淡了下來。
月亮終於從雲層中出來。
房間的大床內,殷囬正以平躺著以一動不動的姿勢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吐著煙圈。
為什麼呢?
因為殷囬現在只有脖子以上還有力氣動一動。
泊戚的手捏住了殷囬的鼻尖,殷囬嗆到咳了兩聲,不滿的瞪了一眼搞惡作劇的幼稚泊戚。
那雙還未褪下情動的雙眼盛著水,看的泊戚心一顫,俯身親了親那雙漂亮到不可思議的眼睛。
殷囬閉上了眼任由泊戚動作。
手中的煙被泊戚奪走拿到嘴邊吸了一口,然後俯身吻上了殷囬的唇,將那一口煙送入了他的口中。
等到他們相擁要入眠時,泊戚道歉:「彆氣了阿囬。」
雖然泊戚那時候在酒吧確實是故意的,但是他其實沒想到殷囬會真的不開心。
是他鬧過了,耍了點幼稚的小心思。
真吃醋的不是殷囬,是在酒吧看到他們湊在一起的泊戚自己。
好像真的才三歲啊,泊戚反省。
殷囬在黑暗中的眼睛睜開了一瞬,隨即又閉上。
「嗯。」
反正殷囬也沒有真的生氣,冷了幾個小時,足夠給泊戚教訓了。
殷囬想,那就算了,原諒他了。
殷囬看著手機里泊戚發來的消息。
「晚上等我接你一起去吃飯,吃完了我再去DOMR。」
殷囬回了個好。
今天本來是周日,但是晚上泊戚要去DOME。
那天泊戚答應DOME的老闆,周日的演出開始回復如常。
忙完了這一陣,接下來泊戚輕鬆不少,也有時間去演出了。
早上泊戚和殷囬提了這一件事,殷囬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來以後周日晚上都要跑一趟DOME了,殷囬想,他得去看他男朋友的演出和接他男朋友回家。
下午的時候,殷囬收到了江淮遠的微信。
是自己讓江淮遠幫的忙江淮遠搞定了。
殷囬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送到DOME,他今晚在。"
江淮遠又發了一個收到的狗頭表情包。
殷囬笑笑把手機收到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