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伸手推門的動作停了一瞬,聲音聽不出喜怒,「現在真的是——是個長嘴的都要跑來威脅一下我。」
殷天是,林一也是。
但是殷囬,向來最不吃這一套。
他緩緩回頭,「行啊,口說無憑,你要是貪心不足一次次來找我怎麼辦?」
林一一聽有戲,馬上說,「我可以發誓。」
「我倒是有些擔心雷落下來轟不准你。」
「別跟我在這發誓,我看上去像是會相信人品都沒有的人?」
林一一噎,瞪著眼睛看了殷囬半天,殷囬拿起手機給江淮遠發消息。
沒過一會,江淮遠拿著紙和筆找到了他們。
接過東西,殷囬擺擺手讓江淮遠回去,江淮遠瞪了林一一眼,轉身離開了。
「立字據吧。」殷囬把紙筆拿到林一的面前。
林一接過來,把紙放在牆上,咬開筆蓋寫了起來。
江淮遠從後門出來的時候,發現泊戚已經下台,站在空無一人的卡座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江淮遠咽了一下口水,讓自己儘量不那麼心虛的走了過去。
「阿囬呢?」泊戚看見江淮遠,便放下手機問他。
「呃,廁所,對,殷哥去廁所了。」
泊戚盯著他的眼睛,江淮遠這人,知道自己這麼不會說謊嗎?
「到底去哪了?出事了?」泊戚聲音中透著嚴肅和焦急。
江淮遠眼神四處亂飄,他向來是會說謊的,但是從來在殷囬面前不敢。
現在,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泊戚。
在這兩個人面前,江淮遠總覺得說謊沒底氣。而且他們倆的氣場,就好像在說——你跟我說謊試試呢。
試試就逝世。
看著江淮遠的模樣,泊戚越發篤定出了什麼事,他看了一眼手機,發給殷囬的消息還是沒有回過來。
「江淮遠...」泊戚皺著眉頭,隱隱有生氣的預兆。
「在後門,殷哥被人叫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殷哥不讓我告訴你...."
泊戚立馬拔腿往後門的方向走。
手搭在門把上,泊戚剛要推開,他就聽見了殷囬在和一個人正在說話。
「把卡號告訴她。」
說著卡號的另一道聲音響起,泊戚猛地握緊門把,林一?
殷囬怎麼會和林一有聯繫?
泊戚推開了門,看見了小巷裡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