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含著警告。
泊戚哪敢了，手放在殷囬手中，反手拉住，握緊。
「林一的這種全是別人錯的心理，如果他媽媽真死了，肯定會算我們頭上。」
「狗急了還跳牆，我怕他急了往我們這上躥下跳的撒尿。」殷囬想像了一下就噁心的慌，「他現在立了字據和借條，利息我一分沒少。時間一到，他要麼還錢要麼去監獄蹦躂。」
「這期間，他還能從我們面前消失。怎麼算，我都不虧，對吧？」
「所以，別生氣了。」
「而且，」殷囬放下了泊戚的手，「你再見他，我會...吃醋。」
這是殷囬第一次對另一個人產生這樣的情緒，殷囬不知道怎麼更好的表達，只是努力說得清楚，好讓這每個字都能讓泊戚聽見。
「這又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所以....."殷囬手已經往下碰到泊戚，輕聲道，「你確定還要因為這事浪費我們今晚的時間嗎？」
泊戚噎住，有股酸勁衝上了他的鼻間和眼眶。他眼角有些發紅，閉了閉眼睛，泊戚伸手一把扣住殷囬：「嗯。」
「不浪費了。」
殷囬撞進了泊戚的懷裡，他右手抬起，一下又一下的拍著泊戚的背。
臥室床上，泊戚看著殷囬的眉眼。
親吻從額頭到嘴角，沒放過一處地方。
「阿囬。」泊戚最後的親吻落在了殷囬的嘴唇上，他看著殷囬的眼裡盛滿了愛意，「我愛你。」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我真的，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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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囬早上起來的時候，泊戚難得的還沒有醒過來。
於是殷囬轉頭睜開眼時，最先看到的就是泊戚放大的臉。
被晨光照著的泊戚，臉上像是被鋪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儘管離得這麼近，近到殷囬能清楚看到泊戚臉上的毛孔，眼前這個人也能漂亮到找不出什麼讓殷囬不喜的地方。
一點點往下看，殷囬的目光最後落到了泊戚的唇上，他想到這張嘴昨晚對他說的那句愛你。
我愛你。
是有著比喜歡更加深，更加重的告白。
輕飄飄的三個字扎進了他的心裡生根，沉甸甸的。
雖然泊戚不是第一次說這話了，但是每次聽到這三個字的那一刻，殷囬毫無意外的都有一瞬間的呼吸凝滯。
殷囬手指點了點泊戚的唇，在心底說——我好像也愛你，泊戚。
好像，不止是喜歡了。
要不是殷囬沒聽見自己的聲音，他還以為自己把話說出來吵醒了泊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