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在無人察覺的地方,用握成拳頭的手抵著了胃部。
糟糕。
本以為這個胃已經被養的差不多了,看來今天還是造過頭了,熟悉的不適感又來了。
還真被泊戚猜准了。
可能是由於太久沒有發作,殷囬的忍耐程度有所下降。沒過一會,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
又熬了一會,酒局總算要到尾聲了。
殷囬站起,腳下不穩,靠在了桌子旁。他用手抓住桌子,才勉強擠出微笑和他人道別。
等到其他人陸續打過招呼一一離開後,殷囬深呼吸幾口,緩步走了出去。
一出門,殷囬就看到站在車邊的泊戚。殷囬無聲嘆了口氣,泊戚這次指定要生氣了。
「阿囬,怎麼了?」泊戚看到站在台階上的殷囬臉色很不好,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扔,大步跑了過去。
殷囬在實話實說和賣慘的實話實說里選擇了第二種。
「小七,我有些胃疼。」
泊戚眉間變成了「川」字,扶住殷囬上了車。
「很疼嗎?去醫院吧。」泊戚說。
殷囬感受了一下,確實有些過於疼了。他往座椅上靠了靠,拿出手機撥打了一直給他看病的家庭醫生。
「回家吧,我不喜歡去醫院。」殷囬掛斷電話後對泊戚說。
一路上,泊戚油門踩的飛快,堪堪在會被抓的邊緣中反覆試探。
還好,還知道要做個守法公民。
殷囬想調笑,但是看了看泊戚的臉色,又閉上了嘴。
回家的時候家庭醫生已經到了。
醫生給殷囬吊了個瓶:「刺激過大,胃痙摩了。之前開給你的藥還有嗎?」
殷囬點了點頭:「還有。」
「一會弔瓶完睡前吃兩粒,晚上應該不會那麼痛了。這兩天飲食清淡點,藥要準時吃。」家庭醫生一一囑咐著。
泊戚把醫生送出了門,細細問了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這個胃需要怎麼調養。
不久後,泊戚回來了。
他先是看了吊瓶的進度,然後在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
抱著胸,直勾勾看著殷囬不說話。
殷囬:「......」
明明泊戚做的事很正常,也沒有乒呤乓啷好像生氣的兆頭,很是風平浪靜。
殷囬很想違心的說泊戚沒有生氣。但是——
殷囬閉了閉眼睛,這得瞎了才能違心的看不出泊戚臉上的烏雲密布吧。
第五十七章 對不起,泊戚,對不起。
泊戚看了殷囬一會,輕嘆口氣,放軟了語調:「醫生說的藥在哪。」
殷囬一聽泊戚主動開口了,馬上說,「在我的床頭櫃裡。」
泊戚起身去拿,正要打開柜子的時候,殷囬恍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猛地一白,大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