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殷囬想,他不知道處於什麼心思,在離開的時候,看了桌上的名片良久,然後把名片收到了口袋裡。
心理醫生。
晚上下班,殷囬的手機里沒傳來任何一條泊戚的消息。
不對勁。
又好像很對勁。
在前天晚上之後,兩人都是這般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而且.......
下午看到的那輛不確定的車,殷囬始終耿耿於懷。
現在他和泊戚之間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只是不知道這暴風雨什麼時候襲來。
.........
傍晚。
磨磨蹭蹭到不得不走的時間,殷囬勉強起身離開了公司。
從樓上到樓下取車的地方只要五分鐘,他硬生生走了十分鐘。
從公司開回家不到20分鐘,他又硬生生用了半個多小時。
殷囬盯著樓上,他們那層沒有亮。
他不知道泊戚在不在家裡,但是殷囬始終沒能下車往家裡走。
又在車裡坐了半個小時,殷囬摸了把臉,終於下了車。
「叮。」
電梯門打開了,殷囬輸入密碼,門打開了,屋內一片漆黑,好像並沒有人。
殷囬甚至聽到自己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有松完,落地窗那的百葉簾被人拉開了。
月光從一條條縫隙中落了進來,清冷的光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方。
殷囬放鑰匙的動作停住,他看向了那裡。
泊戚正站在那。
殷囬覺得這兩天他和泊戚,好像總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遙遙相望又相顧無言。
殷囬逃一樣的不敢再看,欲蓋彌彰的把放下的鑰匙又拿起,再放下。
天空一聲悶雷,乍然出現的閃電照亮了屋內,殷囬抬眼看了過去,一時間有機會看清楚屋內的場景和....屋子裡的人。
以及那人看過來時臉上冷冷淡淡的表情。
一個表情讓殷囬心理咯噔了一下。
泊戚在黑暗中看著殷囬,天空中的驚雷又一次響起。
烏雲遮住了高掛的月亮。
「你回來了。」泊戚站在窗邊沒動。
殷囬總覺得自己無法忍受看著泊戚周圍漆黑的模樣,這樣就好像.....是融入了黑暗。
於是殷囬按亮了客廳的大燈。
屋內一下亮了起來,但是壓抑的氣氛卻沒有因為不再黑暗而有所改變。
泊戚像是在黑暗中站太久了,一時不適應光亮的瞥開了眼。
他轉頭看窗外要落雨的天空:「你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