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缸上的水漬凝成水珠,不斷的從周邊滑落,殷囬動了動手指,緩緩輕試。
過了會,殷囬拿出手機,垂著頭,給江淮遠發了一條問他在哪的消息。
其實多此一問,殷囬估計江淮遠除了在家裡就是在DOME。
果不其然,江淮遠回了他——DOME。
酒吧內。
江淮遠看著一個月不見蹤影的殷囬,打趣道:「您兩口子終於「約會」回來了?」
殷囬一時沒明白:「什麼?」
江淮遠撐著腦袋,「你和泊哥同時去出差,難道不是打著這個名頭「約會」嗎?」
殷囬坐下的動作一頓,兩秒後坐在了轉椅上,「來杯威士忌。」
這話是對林穆說的。
林穆點點頭去鑿冰塊了,殷囬看了一會林穆鑿冰的動作,心想原來泊戚也去出差了。
「沒有。」殷囬回答江淮遠剛才的問題。
他們沒去約會。
江淮遠不置可否,他也是隨口問問,聳了一下肩膀:「行,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欸....」
他突然往門口的地方開過去,有些奇怪的問:「泊哥呢?」
「你們一直粘的跟連體嬰一樣,今天居然沒有在一起。」
威士忌已經擺在殷囬的面前,他拿起來一口悶,然後示意林穆再來一杯。
林穆:「......」
他剛放下不到五秒鐘!
江淮遠:「......」怎麼回事?
「殷哥,你該不會和泊哥吵架了吧?」江淮遠看著殷囬這喝酒的架勢,他打賭,這絕對是吵架了。
江淮遠有些賤兮兮的湊到殷囬身邊,做足了八卦的模樣:「說來聽聽,我小遠給殷哥出出招。」
殷囬眉毛一挑,快揚到髮際線的眉毛向江淮遠透露出「就你?」的疑問和..嘲笑。
江淮遠:「.....殷哥,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打心瞧不起我!」
殷囬沒理會江淮遠「歇斯底里」的抗議,新的威士忌剛擺上來,又進了殷囬的胃裡。
林穆已經認命的去倒第三杯了。
「我和泊戚...」殷囬頓了頓,三個字在喉嚨里不上不下了一會,才說出來,「分手了。」
殷囬在這一個月里,沒放任自己去想自己和泊戚之間的事。
沒想他們的爭吵,沒想他們彼此說出口的那些話,也沒想他們最後分手的這個結局。
殷囬把自己忙的腳不著地,沒有多餘去思考的時間和空間。
但是,這麼說出來的時候,殷囬覺得自己好像能接受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發堵,但是好像...可以做到慢慢釋然的。
江淮遠停止了他的吶喊,剩下的話梗在了喉嚨里,詫異的張嘴發出了一個擬聲詞:「啊?」
這次江淮遠對這個消息的消化程度比他知道殷囬和泊戚在一起時要快很多。
他大概張著嘴大驚失色了半分鐘,然後閉上嘴噤若寒蟬了30秒,最後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