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過一面之緣,如果算上現在,應該是兩面了。
「蔣小姐?」
治療室里的正是蔣依依。
蔣依依看見殷囬也有些震驚,她眨巴眨巴眼睛,「殷先生。」
正在兩個人不知道算不算是在打招呼的時候,況從新才姍姍而來,從治療室旁的一個小門裡走了出來。
他眼睛在兩人之間之間打轉了一下,「你們認識?」
殷囬禮貌微笑:「一面之緣。」
蔣依依卻誠實的很,講的更仔細:「是的老師,我們相親的時候見過一面。」
殷囬:「.....」
況從新:「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緣分不淺啊。」
.....
況從新看出殷囬不想多語的表情,笑著和蔣依依說:「你先出去吧。」
蔣依依點點頭,推門而去。
殷囬躺在治療椅上,況從新問他:「最近感覺怎麼樣?」
「有時候失眠睡不著,有時候乏力睏倦。注意力、反應力下降了很多,影響到我工作了。」
況從新給殷囬倒了一杯水,「你很久沒有這麼嚴重了,這次發生了什麼事?」
殷囬閉上了眼睛,治療室里有著淡淡的香薰。
味道不大,木質調的,有著宜人心脾的作用。
殷囬聞著香,緩緩呼吸:「可能是....失戀了吧。」
況從新點頭,繼續問道:「那麼,有傷害自己的想法或是....?」
那兩個字況從新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們心裡都清楚。
呼吸停頓,殷囬悄無聲息的緩緩睜眼,他盯著頭上的暖光:「嗯....不然提不起精神。」
況從新皺眉,「你知道這不是好辦法。」停了一下他又說,「我重新給你開藥,心理諮詢你要一周來兩次,如果有自.殘的念頭,把它換成運動或是其他能夠提起興趣的試試。」
殷囬嗯了聲,況從新又問:「最近還有做噩夢嗎?」
回答他的的殷囬的沉默。
,況從新等了一會,沒有催促殷囬。
「....嗯,但是...不是我媽媽。」殷囬拳頭抵住嘴巴。輕輕咳了一聲,
況從新從手上的本子裡抬起頭,「看起來,這次發病的原因是因為他。」
殷囬點頭又搖頭,「不是,我本來就有病。」
況從新給殷囬倒了一杯水,笑著說:「你倒是護的不行,我都沒說什麼。」
殷囬小口小口的抿著杯里的水,遲緩呆愣的笑了一下。
「要不要說一下,你和這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況從新慢慢的引導著殷囬說的更多。
"......」
診療室內,兩人交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