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能說什麼呢。
在他打算就說個再見的時候,泊戚手上的袖扣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響。
泊戚剛要彎腰去撿起,殷囬就先他一步彎腰了。
於是泊戚就看見殷囬低下頭那後頸那的骨頭都快要掙脫那二兩肉了。
泊戚皺眉,殷囬站起來的時候居然還小幅度的晃了一下,但是馬上就站穩了。
其實殷囬的動作不大,但是就剛剛好讓正在看他的泊戚瞧的清楚。
怎麼回事?殷囬最近身體這麼差嗎?不會是.....泊戚不可避免的想到殷囬床頭櫃中的那些藥。
但是除了那日漸消瘦的身形,其餘的任何地方都看不出什麼殷囬的端倪來,泊戚又疑心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泊總,你的袖扣。」
泊戚低頭,看著殷囬掌心放著的那枚藍色袖口。
這一枚袖口放在殷囬的手心上,都感覺顯得有些重量,因為此刻殷囬的手都被壓的微微顫抖著。
泊戚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伸手拿了過去:「謝謝。」
手指輕輕的碰到了殷囬的手心,殷囬的手指稍微捲縮了點,然後立馬收回放進口袋。
笑著對泊戚搖搖頭,意思是不客氣。
「那泊總慢走,我就不多送了。」
等到電梯門一關上,殷囬立馬回到了辦公室,大步去了隔間的衛生間裡——
殷囬扶著洗手台的手微微泛白,手指繃的十分用力,正在不停的乾嘔著。
吐了半天,倒也沒吐出什麼東西來,只是一些酸水。
他現在的身體真的是....差的可以,緊張的情緒都能引起生理不適。
扶著牆走出了衛生間,殷囬坐在辦公椅上抵住胃休息。
殷天的一通電話就打過來了。
最近殷囬的一些「錯誤」太過明顯,殷天也因為把殷希放進來後,比之前投入了更多的關注,理所當然的這些錯誤就傳進了殷天的耳里。
殷囬聽著殷天對他的指責和質疑,沒什麼反應,按了免提隨手放在桌子上。
「如果做不好,你就從這個位置上給我滾下來。我殷天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
殷囬無聲的笑了一下,終於到了重點,想讓殷希坐上這個位置的意圖就差寫在臉上了。
「說的您什麼時候認過我這個兒子一樣。把殷希放進來,這不是您早就想好的嗎?」殷囬說這話倒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單純的陳述事實而已。
結果不知道殷天是以為他在埋怨還是說到痛點,嗤笑一聲:「你什麼意思?這個位置是我讓你坐上去的,當然也可以讓你下來。」
殷囬無語凝噎。
不想和他多說,殷囬懶懶散散的敷衍:「知道了,隨您的決定,如果您覺得殷希可以做到更好,我退下去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