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混亂,殷囬抬眼看過去,想說什麼但喉嚨一時發不出聲音。
他撐著從地上起來,踉蹌的跑到門口,一把把門關上,反鎖。
做完之後,殷囬才又幾步從蘇素散落的包里,翻出了一瓶藥。倒出兩粒,他沙啞的,幾乎說不清楚話:「泊戚,幫我抓住....咳...她。」
泊戚照著做了,緊緊箍住蘇素的手。
殷囬走進,把藥餵進了蘇素的口中,然後抬起她的下巴.....蘇素拼命掙扎,最後還是把藥吞了進去。
殷囬又給蘇素的醫生發消息,說明了情況,然後讓司機去接醫生。
沒辦法,蘇素髮病的時候,最是不允許自己在她面前的。她看到殷囬總是會忍不住上手,殷囬靠近她,就是剛剛那樣的下場,只能讓醫生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藥效發揮後,蘇素已經從癲狂的狀態中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把手從泊戚手裡拿出來,不發一言的起身,把自己關進了廁所。
殷囬知道,蘇素如果能控制,她是不可能在這裡發病的。在別人面前變成一個瘋子,她的自尊心不允許。
這也是剛才殷囬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關門的原因。
如今蘇素神智稍回,雖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是她已經知道這裡有外人,所以躲了起來。
殷囬看著她進了廁所。
剛剛事情突然,他一下子沒辦法想那麼多,現在暫時告一段落了,殷囬轉身先是對唐嫿微微彎下了腰:「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媽她....希望伯....」
唐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把話接了過去:「殷夫人只是有些累了,我知道的,放心。」
她看著殷囬脖子上的青紫,聲音變得哽咽,她哪裡能夠想到,這殷夫人居然對著自己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倒是你,孩子,你...疼不疼啊?」唐嫿輕蹙眉頭,面上全是擔憂,「小七,快點帶他去醫院。」
殷囬眨了眨眼睛,微笑搖頭道:「沒事伯母,我....一會去。謝謝您。」
他得先把蘇素安頓好。
泊戚終於開口講了第一句話:「我一會帶他去。」
泊戚這聲音聽得唐嫿一愣,他的聲音低啞乾澀,跟磨了幾層沙礫一樣的難聽。
唐嫿看了過去,瞧見泊戚臉色的時候,她頓了幾秒,然後心下瞭然,原來.....如此。
她看了看兩人,提起裙擺,走到殷囬的面前,伸手輕輕柔柔的摸著殷囬的頭。
殷囬沒想到這一出,有些發懵,身子蹦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