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點點頭,他料到了。如果能在外面,在別人面前隨隨便便的把殷囬的不願意說的事情抖落出來,殷囬也不可能和江懷淮遠交朋友這麼久。
江淮遠是真為殷囬著想的。
「我只能說,你們分手之後,殷哥和我說——」江淮遠點了一根煙,才得以繼續說下去,「他怕他現在如果不放手,以後有一天你終究會知道了他所有的事情。」
「可那時你若是想離開,他會......」
江淮遠說不下去了,他想到那天殷囬說的,明顯是很認真的想法,是很有可能付諸於行動的想法。
「會什麼?」泊戚微微側頭問江淮遠。
江淮遠咽了口口水,說:「殷哥所真到了那時候,他可能會把你鎖住關起來,讓你想逃也逃不了,再也無法離開他。」
泊戚震驚,臉上的錯愕十分明顯。
江淮遠暗暗打了自己一嘴巴,他現在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了。反應過來的江淮遠立馬找補:「那個,殷哥肯定是開玩笑的....."
"他後來也說他是開玩笑的.....我知道殷哥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我說告訴你這句話只是想說我從沒見過殷哥那個樣子,他是真的很愛你.....」
江淮遠語速很快,巴拉巴拉、哐當哐當的說了一通。
他怕他泊哥知道殷哥有這麼陰暗的想法之後害怕了。
但是,話說到一半,江淮遠又找補不下去了。如果殷哥以後真的會這麼做,那對泊哥來說,又憑什麼?
憑什麼要遭受這一切?
即使泊戚害怕想離開,江淮遠也沒有權利阻止,泊戚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對不起,殷哥。我好像又壞事了。
江淮遠難過的都蔫了,他初衷不是這個啊,怎麼說著說著,越來越不對勁了起來.......
「泊哥.....」江淮遠抬頭還想說什麼,結果看到泊戚的表情時愣住了。
不是,他沒看錯吧?泊戚是在——笑?
江淮遠眨了眨眼,再重新看了過去,這一次夠清楚了,泊戚確實是在笑。
「不是.....泊哥,你沒事吧?」這次換江淮遠錯愕了。
泊戚還在笑,對著江淮遠擺了擺手:「沒事。倒是沒想到,殷囬還有這麼可愛的想法。」
?
可什麼?什麼想法?
不是,這稱得上是可愛的想法嗎?真的嗎?這難道不是會讓人想快跑的想法嗎?
他泊哥和殷哥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個人是不是都長了彼此名字的戀愛腦?
這應該算.....是好的吧?
他現在也算摸清了泊戚的態度了。
泊戚繼續自顧自笑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