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敢——」殷天的話剛說出,殷囬就接上了——
「我當然敢,我已經做了。這一次,你真的可以退休和樓下的那位過二人生活了。」
「不用擔心,公司的分紅足夠你了。」
殷天坐回了椅子上,殷囬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打著什麼新的算盤:「殷天,你不用想要怎麼用同樣的招數。」
「剩下的uncle,uant我全部談好了,比起和您的交情,我允諾的實實在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利益應該更能打動他們。」
殷天的聲音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殷囬,你想幹什麼?」
殷囬肯定不是簡單的為了公司這個總裁的位置,畢竟能買下這麼多的股份,殷囬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資產一定不會少。
離不離開殷氏,對於殷囬來說根本沒差。
殷囬伸手把桌上散亂的合約攏起:「想做什麼你看不清楚嗎?」
「我就想——你安分的待在這裡,別擾了我們的清淨。」
「蘇素知道你做的這些嗎?」殷天目光沉沉的望著殷囬。
殷囬的目光如有實質,也黑沉沉的盯著殷天:「別想用她來威脅我。殷天,以你現在的處境,若是和她撕破了臉,S市那邊你想好了嗎?」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S市?誰和你說的?你和他們那邊聯繫了!?」殷天的聲音帶著點些細品才能品出來的惶恐。
殷囬嗤笑,語氣里儘是輕蔑:「殷天,別老問這些廢話,我現在25了,不是7歲。」
不是七歲那時候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閉著眼睛捂著耳朵的殷囬了。
殷囬沒有再多留,殷天至少現在還有腦子能明白他今天說這些話的意思。
蘇素那邊殷天應該是不會把這些事捅破了,公司那邊他也沒權力再做什麼了。達到了目的,殷囬一秒也不想在這裡多留了。
車開出來了別墅區,殷囬按著那條熟悉的路開到了殷氏老宅。
殷天的事會讓蘇素髮瘋,殷囬把這個源頭按滅了。可是,他現在要和蘇素說的,恐怕也會逼瘋了她吧.....
殷囬害怕、也恐懼,從一開始和泊戚在一起的時候就考慮過這些。
他承認,蘇素能否承受他是同性戀這個事情也是他多次猶豫、推拒的原因之一,雖然不是最大的那一個,可是是他最無法憑著他自己的努力解決的一個。
車子已經停在殷家門前許久,殷囬透過車玻璃凝視著那一扇大門。
許久過後,殷囬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長按之後,自動撥打了那一通熟悉的電話號碼。
「阿囬?」泊戚的聲音順著電流傳到了殷囬這裡。
「泊戚....」殷囬輕聲叫著他的名字,眼睛還是看著大門,「你在哪裡?」
「在...」
「泊戚,我好像沒有和你說過....」殷囬徒然露出了輕鬆快意的笑容,「我愛你。」
泊戚怎麼也沒想到,他第一次聽見殷囬對他說這三個字是這麼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