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保護自己的那層殼又如何?
殷囬現在已經不需要了,而且,脫去了這層外殼——或許還能夠用心去真切的感受一切呢。
「你現在思想一下升級了很多啊.......阿囬。」泊戚伸手接過那玫瑰,在剛才殷囬相同位置上也落下一吻。
短暫的接觸之後泊戚抬頭隨即又吻上了殷囬的嘴唇。
一個帶著玫瑰香氣的吻。
一吻過後,殷囬舔了舔唇,笑看泊戚。
他堅定又滿含愛意的雙眼亮的灼人,「小七,你現在,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泊戚沒有猶豫,他笑了一會,抬手摸上殷囬的發梢,回應的看向殷囬的眼睛。
「當然。」
兩個人從停車場接吻摸索著走進了電梯,電梯很快,一層層的上升,到達了他們居住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泊戚一把拉過殷囬的手,快步走到了家門口,一氣呵成的拉開門,動作迅速的把殷囬推到了門背上,俯身又壓了上去。
「該到洞房的環節了,阿囬。」
————
幾小時後,殷囬洗完了澡,走到陽台,泊戚回頭,把煙滅掉後,朝著殷囬張開了手。
殷囬走進,被泊戚的懷抱擁住,泊戚親吻著殷囬的脖頸,殷囬伸手同樣的回抱住了他。
「泊戚,」殷囬聲音隔著衣服有些悶悶的,「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泊戚摸著殷囬的頭髮:「嗯,什麼?」
「你要永遠都是泊戚。」
「別因為不安小心翼翼,因為不忍而隱忍吞聲。」殷囬將頭抬起,「泊戚,我都會告訴你的,只要是你想知道的。」
「我全部都會告訴你的。」
泊戚看著讓他做自己的殷囬——那天在ktv和墨易、江淮遠聊過之後,泊戚以為與殷囬而言,可能自己是是沙漠中被渴求的那杯水。
他一直以為殷囬怕的是水見了底。
但原來殷囬更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在愛里無法盡情的做著自己。
泊戚閉了閉眼,輕啄了一下殷囬的嘴唇:「好,雖然我想問的挺多,但是不著急,現在......我更想做些別的事情。」
兩個人一路滾回到了床上,泊戚嘴唇不斷向下滑到了殷囬的脖子,舔.舐著殷囬的喉結,然後輕輕的咬了一下。
殷囬的呼吸漸漸加重了,泊戚又輕輕的用牙齒叼起那層嫩肉,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阿囬.....」
殷囬應了,泊戚又用唇瓣摩梭著脖子,「阿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