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我們就治,沒事。反正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不開心的了。」
殷囬眨眨眼睛,手環上了泊戚的後背,手指一寸一寸往下滑:「嗯。」
「如果能再來一次,我應該會更開心。」
泊戚笑了一聲,「還沒夠啊?」然後歪頭親上了殷囬的耳朵,「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先說好了,再來的話,一次是不夠的.....」
要用一開頭的話,怎麼也得是一晚吧。
………
DOME酒吧內。
「泊哥,殷哥從來不過生日的。」
江淮遠站在吧檯里,手裡調著杯不知名的紅色液體,對泊戚說。
泊戚手撐著臉,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臉頰。
過幾天就是殷囬的生日了,泊戚今天碰上江淮遠,就想著和他商議一下。但是江淮遠說殷囬從不過生日,泊戚也沒覺得有多意外。畢竟還沒出生就被否定後悔的人,怎麼會去慶祝自己的誕生之日呢?
但泊戚想,他還是要給殷囬過的。因為對他而言,他的阿囬,出生便是最值得欣喜雀躍的。
「反正那天你們準備好就行,我會把阿囬帶過去的。」
江淮遠聳了聳肩應了下來,他試過幾次,殷哥都沒同意過。但是泊哥的話——肯定能成,所以他照辦就行。
「所以說,」江淮遠終於把手上那杯酒調好了,「你和殷哥這次真好了?」
「不會再不好了。」泊戚回答。
江淮遠大大的鬆了口氣,「那就好。」江淮遠把剛剛搗鼓半天的酒放到泊戚的面前,「泊哥,這杯酒敬你。」
泊戚頗為無語的把一片血紅的酒挪開,「是敬我,還是毒我?」
江淮遠哈哈大笑,「那喜酒不得是紅色的嗎?」
泊戚挑眉,手指點了點江淮遠,最後還是拿過了酒,一飲而盡。
都說是喜酒了,當然得喝。
一杯下肚,泊戚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這味道甜的……「你還真是有創意,番茄汁加番茄醬給我整這一出大戲。」
「哈哈哈,錯了哦泊哥,我還加了糖。"江淮遠樂呵的不行。
泊戚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起身揮揮手去了後台。
今晚殷囬加班,他只能來酒吧敲鼓消磨一下時間。打了幾首,時間也差不多了,泊戚不管下面人的呼喊的安可,跳下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