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走近,撫摸著畫上的每一寸,手指捨不得用上力氣的輕輕划過。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這幅畫已經不叫淪陷了。」泊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殷囬看著畫,帶著點鼻音,「那叫什麼?」
「你的畫,當然是你來取。」泊戚的手握住了殷囬的手。
殷囬看了畫很久很久,最後他說:「那就叫《明夜》吧。」
有風起,明夜落人眼。
那被擋住的一切在照亮下都看的明白。
未知的路和未知的想像終會有清晰的終點。
也許它會比你想像中的好的多,就像——這變成了繁星點點的明亮夜空。
「好。」泊戚自是一切都說好的。
殷囬的手指還放在畫上,另一隻手突然被泊戚拉起,殷囬低頭看了過去。
一條銀色的項鍊放在了殷囬的手掌之中。
殷囬拿起,是一個吊墜,中間半弧形上有一塊黑色的小名牌,上面是刻的是阿囬兩個字。
「項鍊?」殷囬說。
泊戚拿過項鍊,應了一聲,「它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殷囬:「?」
泊戚跟變魔術似的把那條弧形的名牌摺疊,變成了一枚刻著殷囬名字的戒指,然後小心的給殷囬戴上,剩下的銀色細鏈圈在了殷囬的手腕上。
「果然,」泊戚戴好後,感嘆了一聲,「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好看。」
殷囬的手指很細長圓潤,骨節分明,他的膚色又屬實白皙,戴上這鏈子惹人極了。
泊戚低頭親吻了殷囬戴著戒指的那根手指。
戒指是冰涼的,嘴唇的溫度卻是極熱,兩種冷熱的刺激讓殷囬的手指顫了顫。
十指連心,連帶著殷囬的心臟也不安的激烈跳動了起來。這句話簡直是沒經過思考,從心裡直出的——「泊戚,我原以為我不會更愛你了。」
愛意已經達到了巔峰,整顆心裝的滿滿當當,殷囬以為已經沒有絲毫可以容納更多的愛意了。
可原來,會有的。
它能接收源源不斷的愛意,越是脹滿,越是歡喜。因為,愛是心臟的養分,是心臟跳動的根源。
泊戚的吻落到了殷囬的額頭,「生日快樂,我愛你。」
「我也愛你。」
殷囬在心底補充——是比你想像的,比我原以為的更加愛你。
接下來的流程當然是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