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江淮遠又在眾人齊刷刷的冷冽的目光中閉上了嘴,比了個我閉嘴的姿勢。
墨易怕江淮遠下次又找死,於是又說,「別說是M城,如果不是我之前對他有恩,可能今天在這也是一樣的。」
江淮遠坐直了,立馬變得很規矩,他又咽了一下口水,面色尷尬:「哈哈哈...」
真可怕。
哈了兩下,江淮遠又收了笑容,「抱歉,謝謝大家,我對不起大家,如果下次我失去自控能力的時候,辛苦大家讓我真的失去意識。」
不然他怕哪天他就不是失去意識了,是失去了珍貴的生命。
想到這裡,江淮遠不自覺的探了一下自己手腕的脈搏——感恩,他還活著。
然後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恩,胳膊也還在。
局終,幾個人散了之後,殷囬讓墨易和凌思澈先撤,他和泊戚把這個下午就將自己喝醉的人送回家。
江淮遠一坐到車裡就閉上了眼睛,一路上也沒再起什麼風浪,安安靜靜的。直到下車的時候,江淮遠才睜開了眼睛,囑咐了他們路上小心之後,就進了江家。
殷囬看著江淮遠的背影,沉默了一會,「這廝看來這次,是真的有點要崩潰的樣子。」
泊戚將頭一倒,枕在了殷囬的肩膀上,「我找人去找找看林穆去哪了。」
「找到了先告訴我,我得先問問看他到底想怎樣。」殷囬說。
殷囬確實是有些生氣了,先招惹江淮遠把他掰.彎了的是他林穆,現在倒好,一聲交代沒有就玩消失分手了,他兒子是這麼好欺負的嗎?
欠抽一頓這人。
「行。」泊戚應道。
當夜,墨易把白乘弋公司地址發到了泊戚手機上,泊戚道了聲謝後,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殷囬。
殷囬閉著眼睛看著已經熟睡了,於是泊戚輕聲下了床,小心把被子整理蓋好之後,去了陽台。
「璐璐,幫我查幾件事。」
.......
電話掛斷之後,泊戚在陽台抽了根煙,又等到身上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之後,才又輕聲走回了臥室。
人剛躺下來,床上的殷囬就有了動作。
他抬起胳膊摟住了泊戚的腰,身體又挪的離泊戚更近了些,感受到泊戚身上的涼意之後,殷囬又抱得更緊了些。
「別擔心,小七。」殷囬小聲的說。
殷囬知道泊戚什麼時候離開的,也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更知道他在想什麼。
殷囬說完這一句,閉著眼睛伸手把泊戚的手拉起放到了自己身上,迷迷糊糊說:「想睡覺。」
泊戚手動了動,也翻了個身,抱住了殷囬,手掌一下一下的有節奏的拍在殷囬的後背,「好,我們睡覺。」
第二天,泊戚和殷囬便按著地址找到了白乘弋的公司。
前台小姐姐確認了他們身份後,說了句稍等,便撥了電話,「漠哥,白爺的客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