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巧呢?
就在殷囬說完這句話,就剛剛好說完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他很有印象的人。
殷囬看到周希的時候,周希正好也看到了殷囬,他條件反射的伸手想打個招呼,但是一轉眼就看到坐在殷囬身邊泊戚,周希抬起的手明顯頓了一下,然後轉手變成了拳頭抵在嘴邊做了個咳嗽的模樣,眼神也硬生生的從殷囬的臉上挪到了隔壁卡座。
雖然但是,殷囬好想扶額長嘆一口氣——他一看就知道這小男生是看到了泊戚,怕他們之前的事情讓泊戚誤會,但是,孩子,你這樣真的,超不自然的。
果然,他聽到泊戚一聲輕笑,「這小男生,我沒記錯的話,是上次那個吧,和他一起的。」泊戚說著,指了指DJ台上的人。
你記性還挺好。
殷囬又喝了一口酒,啊了一聲。
相隔幾步之外的周希已經做完了一系列不自然的動作,在他們前面的卡座上坐下來了,事情看著好像躲過去了,但是殷囬知道,在泊戚這,還沒完。
「說起來。」泊戚俯身放下了杯子,「我總覺得這小男和你之間——超級——不自然的呢,阿囬。」
泊戚話鋒一轉,「不會,是殷總之前哪個風流情史吧?」
不是,真不是,絕不是。
沒成的風流情史。
他當時立馬就是果斷拒絕了的。
但是——畢竟自己一開始確實是有抱著那種想法的,就算說,感覺自己也不太站理。
泊戚注視著殷囬,手肘撐在大腿上,手掌拖著下巴,就那樣注視著殷囬,也不著急的聽答案。
台上的DJ都換了一首歌后,殷囬才認命的開了口:「之前.....教了他一點事。」
殷囬說的簡單。
但是聽的人可覺得不簡單。
「哦~」泊戚拖長了這一聲哦有兩三秒才停下,然後點破事實,「床上教的?」
「不是!」
泊戚哼哼兩聲,「是嗎?」
殷囬喝了口酒:「呃…車上教的。」
講完這句,殷囬馬上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有歧義,立馬「砰」的放下酒杯,「在車上口頭教的。」
不是,怎麼這句話也這麼有歧義。
殷囬食指立起,「等一下,你給我組織語言的時間。」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周希在酒吧搭訕他,說為了喜歡的人要先學技術,所以打算找個看上眼的來個一.夜情。
殷囬當然立馬立的拒絕了他,廢話,他還是有底線的,這單純孩子做出愚蠢的事情,他這能下得去手?
當然是勸阻了一番之後,送人回了學校。
但是事情就發生在回學校的路上。
那孩子.......詢問他床上的事情。這該如何和如何,那該如何如何,還是帶著祈求不安緊張的情緒詢問他——殷囬當時真的是頭一次深知什麼叫做不能以貌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