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可能真是因為她覺得蘇見臣被自己搶走了的原因?
泊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紹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這位叔思維是這麼跳躍的嗎?話題切換的讓人一點準備也沒有。
「哥哥他很生氣,」白紹一雙手環胸,靠在牆壁上,「那個誰,叫什麼來著,就是蘇素死活要嫁的人....」
又換了個話題,好在這次能夠讓人反應過來。
"殷天。"泊戚說。
蘇阿姨死活要嫁的人。泊戚心裡默默的補充道。
「哦對,殷天,他得脫一層...不,脫個幾層皮。」白紹一說。
泊戚垂頭正好看見看白紹一說這話時的神情,他嘴裡說著蘇見臣很生氣,可他的樣子,分明也是帶著冷意和殺氣的。
窗邊——
殷囬跟蘇見臣一左一右的站在窗戶的兩邊,蘇見臣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詢問殷囬殷天在哪。
殷囬打電話給蘇見臣的時候,沒有告訴他蘇素自殺的原因,但是聽蘇見臣的話,好像是知道與殷天有關係。
殷囬不意外蘇見臣能猜到蘇素是因為這個,但是他估計不知道全部。蘇素也不會告訴他們這二十多年來是怎麼過的,而事到如今,殷囬並不想再隱瞞下去了。
殷天敢做就要能接受後果。接受他的,也要接受蘇家人的,哪個的也別想逃掉。
殷囬把所有都告訴了蘇見臣,話雖簡單,但是其中經歷的,光是想像也知道一點也不會簡單。
「pong!」的一聲。
蘇見臣一拳打在了醫院白色牆壁上,發出的悶響和留下的帶著血跡的拳頭印宣示著蘇見臣此刻的心情。
他怎麼就這麼....就這麼相信了蘇素給他信里寫的過的很好,不願意見到他們這樣的話。
怎麼就這麼信了查到消息來匯報的人的說辭。
怎麼就沒有親自去深究,就讓蘇素這樣過了二十多年!
白紹一和泊戚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看到蘇見臣手上的血跡時,白紹一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他冷了臉,「怎麼回事?」
蘇見臣沒有回答,只是又一次問殷囬道,「殷天在哪裡?」
「紫錦一棟。」殷囬說。
「我去把他抓過來,哥哥你和蘇素待著吧。」白紹一擦乾淨蘇見臣手上的血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中。
白紹一和蘇見臣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蘇見臣在想什麼,下一步要做什麼,一句話一個動作白紹一就能知道,並且幫他做到。
「舅舅,白..叔叔...」殷囬叫著白紹一叔叔還是覺得怪異的很,「我這兩年收集到的證據,足以把殷天送到監獄。這事情可以交給我,我來解決,媽媽那邊,還需要你們陪著。」
蘇見臣握緊了拳頭,「我知道,但是....」
"但是……"白紹一已經轉身走了,揮揮手說,「在那之前,先剝了他一層皮再說。」
眼看白紹一已經走遠,殷囬有些猶豫,「就讓白叔叔一個人去?」
蘇見臣收回視線,「嗯,他不會真的把殷天皮剝下來的,頂多打的人意識不清。」
不是......他擔心的不是這個。
而且……這也不是很讓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