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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你出軌,冷暴力二十年,這些事不是你做的嗎?」蘇見臣站了起來,「當年你非要帶走素素,你記得那時候你對我們說過什麼?」
「你說你不能沒有她,你說你會待她極好,會愛她護她一輩子,你就是——這樣做的?」
蘇見臣已經站到了殷天面前,殷天不服氣的瞪著眼睛,「蘇見臣,是她先變的!她變的敏感多疑,控制欲極強,整日整日的同我鬧,同我吵!換誰誰受的住?」
「我和她提過離婚,和平的一拍兩散,是她不肯同意,才有了這二十年!這能怪我嗎?」殷天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人都是會變的,憑什麼要求我不變!」
「哥哥,我真是受不了了,你等我一下。」白紹一簡直被殷天這一番話氣笑了。
他用力甩了甩手,然後迅速的掄起拳頭重重的打在了殷天臉上。
椅子又翻了。
但這次,白紹一沒有把殷天重新拽起來。
幾個人站在那裡,臉色都不好看,看樣子都是被殷天這些話給噁心到了。
只有殷囬面無表情,畢竟這樣的話,殷天說過很多次了。
但是這一次——終於讓人給揍了。
泊戚握著殷囬的手用了點力氣,殷囬感受到泊戚的擔心,轉頭小幅度的對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蘇見臣蹲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殷天,半響蘇見臣開口對殷囬說,「小囬,這個你別看。」
說完這句,蘇見臣伸手掐住了殷天。
無法呼吸的殷天立馬掙扎了起來,可是那雙手就死死的掐著他,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泊戚眉頭一皺,在蘇見臣伸手的一瞬間就已經往前一步擋在了殷囬的面前並且伸手遮住了殷囬的眼睛。
殷囬也沒逞強,掐脖子的場景確實會勾起他不好的回憶,殷囬垂下眼,伸手握住泊戚,將他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眼睛雖然看不到了,但是殷囬能聽得到蘇見臣說話。
「殷天,」殷囬聽見蘇見臣說,「變心和沒良心是兩回事。」
「你這二十年,但凡和我們說過一句你要和蘇素分開,但凡敢向我們承認你變了心意,那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帶蘇素走,也不會把這筆帳算在你身上。」
「但是——」蘇晨看著殷天缺氧而被逼出來的眼淚,「你沒有,你甚至封閉消息,營造假象,蒙蔽我們。你也明明知道素素的性格,既然已經為自己的選擇和我們斷絕了關係,那她就絕不可能再回到我們身邊,只能死命的拉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