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殷囬把泊戚喝完的杯子放下,「想好了找我。」
泊戚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看樣子應該聊完了,他朝江淮遠抬顎示意,「走了啊。」
「光靠想是不會想不明白的,follow your heart。」
泊戚離開前也同江淮遠說了這麼一句。
走出幾步遠後,江淮遠叫住了殷囬,「殷哥——「
」我之前就想說你還有個變化——」江淮遠看見殷囬和泊戚回頭,他扯起一個微笑,也有一些打趣的道,「你現在變得更柔軟,成為了會撒嬌的人妻啦!!恭喜——」
江淮遠聲音不大,但是能讓吧檯周圍和剛進門的幾個人聽見。
殷囬:「.......」
誰?說什麼呢?講的是我嗎?
是我殷囬?
我!操!你!的!江!淮!遠!!!
泊戚發誓,他聽到了殷囬差點把牙齒咬碎的動靜,嚇的他一把拉住要衝過去的殷囬,「噗,走了..阿囬,沒事沒事,走啦。」
殷囬轉頭,手指了指忍著笑意的但明顯忍不住的泊戚:「笑屁!」
江淮遠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不是,殷哥,我是感謝的意思!我愛你!」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讓我過去,我打不死他的!!」殷囬不想走了,他想看看江淮遠是不是多長了幾層皮!
「好了好了。下回打,必須打,見著咱就打!打他一個出其不意,措不及防,手足無措.......打....」泊戚哄著順著拉扯著殷囬走了出去,救了江淮遠今天這一命。
上了車,殷囬明顯還沒有氣消,他一個字一個字蹦著同泊戚說:「柔軟?」
「撒嬌?」
「人妻?」
「泊戚,」殷囬扭過頭看著泊戚的眼神明顯帶著威脅:「你說說,這些裡面哪個字符合我?」
泊戚剛綁好安全帶,聽到殷囬的問話,臉上的表情是一下子沒有隱藏住的忍俊不禁。
「泊—戚——!!」殷囬眯著眼睛,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完了。
泊戚你完了。
泊戚眨眨眼睛立馬變了一副表情——他不可置信的發出誇張的疑問:「怎麼可能呢?這哪點都不符合我們阿囬!」
「說的胡話,江淮遠醉了。」泊戚說,「下次必須打到他清醒。」
.......
「哦?呵呵.....是嗎?」殷囬皮笑肉不笑。
「當然了,這明明說的——是我。」泊戚轉頭認真又堅定的說,「我,是我。柔軟是我,撒嬌是我,人妻....嗯,也可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