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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囬和泊戚在送完幾人登機之後就回了家。
打開了二十多年來的心結,即使還不是全部,但是殷囬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化了很多。
泊戚去酒櫃拿了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上樓的時候殷囬剛好從浴室里出來。
「來一點?」泊戚把手中的紅酒舉起說。
「正合我意。」殷囬系好了浴袍,走了過來。
兩人就靠在床頭,喝著酒說著話。
「我真沒想過還有這一天。」殷囬說。
泊戚扭過頭看殷囬:「好在,是很好的一天不是嗎?」
「那確實是,」殷囬拉過泊戚的手把玩著,有些猶豫的說,「小七,明天我約了..況醫生。」
本來是嚴肅的話題,泊戚卻突然開始耍怪,撒嬌的說:「哦——那我們阿囬要不要帶小七去呢?」
殷囬是瞬間把手抽離泊戚的,「嚇我一大跳,泊戚,你下次變臉前能不能打個招呼。」
泊戚嘟了嘟嘴,「不能哦。」
殷囬悶完最後一口酒,以順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下杯子,躺了下去,再閉上了眼睛。
泊戚:.......
「阿囬阿囬,阿囬阿囬.....你理理小七。」泊戚把臉湊近,不斷的騷.擾殷囬。
殷囬忍無可忍的伸手蓋住了那張臉,一個用力推開了。
等泊戚又一次湊上來的時候,殷囬唰的睜開了眼睛,「泊戚,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你現在是哪個人格?」
泊戚歪頭,那模樣好似真的在認真的思考,「嗯....愛你的人格?」
.......
夠了。
真的夠了。
有點反胃了。
殷囬認命的閉上眼睛,「本來就要一起去,可以了吧?現在能不能變成正常的人格。」
「好勒。」聽到滿意的答案,泊戚終於大發慈悲的收了嘴躺下,但轉頭他又說,「可是變成正常人格的泊戚也愛阿囬呢。」
殷囬:「.......」
泊戚勾起嘴角,把臉埋在殷囬的後背,伸手環住了他,「阿囬,晚安。」
「愛你哦。」
「.....嗯,晚安。」
隔天還是泊戚到殷囬公司接他一起去的況醫生那。
「所以你每天到底為什麼都很閒?」殷囬終於發出了疑問。
為什麼泊戚永遠能比自己早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