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你作業寫完了?」程子爭的語氣有幾分懶散。
聞柏聲搖頭道:「沒有,還有英語和化學。」
「哦。」程子爭忍不住勾了一下唇。
他昨晚回去內卷了,作業都做完了。
程子爭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不是說想蛋撻了?怎麼來了半天也沒見你抱它。」
他本來在家裡好好地寫著試卷,突然接到了聞柏聲的電話。
聞柏聲說他想貓了,要約他出來見個面。
於是他就這麼帶著試卷和蛋撻就出門了。
聞柏聲從試卷中抬起頭來,冷淡地嗯了一聲,終於想起了他那可憐的藉口。
他把貓抱到膝上,低聲道:「蛋撻,想爸爸了嗎?」
程子爭冷嗤了一聲:「你是爸爸,那我是什麼?」
聞柏聲想都沒想,道:「媽媽。」
程子爭的臉倏地一陣紅一陣青,從牙齒間擠出了一句話:「滾,我是你爹。」
誰要和聞柏聲玩過家家演爸爸媽媽,都這麼大人了,還那麼幼稚。
聞柏聲不以為然,道:「小孩子從小沒有媽媽很可憐的。」
程子爭嗤了一聲,刻薄道:「關我屁事。」
少來,他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聞柏聲低聲道:「它還那么小,從小就離開了媽媽。」
「如果你不願意,還有誰會願意當它的媽媽?」
「我們家蛋撻好可憐。」
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蛋撻也喵了一聲,一雙漆黑圓潤的眼睛看向程子爭。
一大一小,寡父,都是可憐巴巴的樣子。
程子爭忍無可忍,「閉嘴。」
「聞柏聲,你再胡言亂語一句,我把你打到你媽都認不出你。」
聞柏聲眼觀鼻鼻觀心,「嗯。」
蛋撻抬頭看了看聞柏聲,又看了看程子爭,朝他小聲地喵了一句。
程子爭連貓都遷怒,「你也閉嘴。」
「喵。」蛋撻縮了縮脖子,嗚咽一聲把頭埋在聞柏聲的胳膊里。
訓完了他倆,程子爭的氣消了一半,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我不是媽媽。」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身邊的人聽到。
聞柏聲勾了一下唇,「那我當媽媽好了,你是爸爸。」
程子爭忍無可忍,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讓它有兩個爸爸?」
聞柏聲悶笑了一聲,「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了。」
程子爭瓮聲瓮氣地罵了一句:「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