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柏聲很輕地「嗯」了一聲,低聲道:「我昨晚上網查了,炒cp就是要讓別人覺得我們在談戀愛,那我們就避免不了很多親密的舉動。」
「你和我炒cp,你對象不會生氣吧?」他一副體面又善解人意的模樣。
程子爭想都沒想,道:「不會,你放心好了。」
壓根就沒這個人,生哪門子氣。
對上聞柏聲探究的目光,程子爭解釋道:「我現在暫時單身。」
「哦?」明知道答案,但聽到他的回答,聞柏聲眉眼間的冷淡還是消融了一些。
聞柏聲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說談過六七八個嗎?都分手了?」
程子爭:「……」
他怎麼還記得這件事。
像是突然打開了裝著往事的匣子,聞柏聲又提起了另一件事,道:「我記得你以前說要找一個外國的男朋友。」
「金髮捲毛藍眼睛。」的洋鬼子野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程子爭總覺得他特意咬重了這幾個字。
「那個也分手了麼?」
程子爭:「……」
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麼久遠的事,大可不必記得如此清楚。
他剛想說沒有談過,但轉念一想,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分手後聞柏聲都談過,還送什麼破圍巾,在高中同學面前大秀恩愛,也沒見他們談的時候聞柏聲送圍巾給他。
謊都撒了,他現在說沒談過豈不是顯得他對聞柏聲有多舊情不忘一樣。
好險,差點露餡了。
程子爭懶散地「嗯」了一聲,面不改色地道:「我確實喜歡這個類型,以前談過兩、三個吧,不過早就分了。」
撒謊嘛,最講究的就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兩、三、個。
那是兩個還是三個?
聞柏聲抿了抿唇,眼底翻湧著複雜不明的情緒。
也就是說,除了他看到的那個,還有別的。
視線落到程子爭的臉上,他的喉結攢動了一下,「為什麼分手了?」
程子爭吹了吹勺子上的粥,儘量不去看身邊的人,語氣很是漫不經心:「玩膩了唄。」
聞柏聲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他們都是被玩膩的。
而他不是。
雖然程子爭不願意說分手理由,但直覺告訴他,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聞柏聲垂下眼睛,眸底盛滿了被克制住的晦暗想法。
現在兩人的感情縫隙中出現了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但是沒關係,他會把它們一點一點地扼殺清除,再將裂縫修補填滿,讓別人再也插足不進來。
他會成為一個更好的男朋友,讓程子爭重新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