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柏聲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昨晚睡前還好好的人今天突然就生氣了,明明他今天什麼都還沒開始做。
他斟酌了一下語氣,道:「昨晚不是說不生氣了麼?」
程子爭滯了一下,才道:「我又沒生氣。」
聞柏聲不解道:「那為什麼不讓我牽?」
程子爭臉上的表情一僵,哪好意思說昨晚那個見不得人的夢,只好隨便扯了一個藉口,「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那麼親近。」
聞柏聲垂下眼眸,眼底浮上了些許落寞,「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普通高中同學兼鄰居。」
「可我也是蛋撻的爸爸。」聞柏聲咬牙刻意加重了「爸爸」這兩個字的語氣。
「那又怎樣?」程子爭不打算繼續和聞柏聲糾纏。
「我還有好多菜要切,你別煩我。」
他把人趕回了洗菜區,「等一下張欣然她們就要過來了,你再不把那些菜洗了就要來不及了。」
聞柏聲悶悶不樂地洗著手上的菜,垂眸回想著早上發生的事。
想來想去,還真給他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
出門前換衣服的時候,程子爭翻找衣服的時候,從衣櫃裡掉下來了一個圓角絨布小盒子。
程子爭撿起來的時候表情很慌張,就像怕他發現了什麼一樣。
他問程子爭那是什麼,程子爭的神色很不自在,只說送給朋友的禮物。
他問要送給什麼朋友,程子爭就說是他不認識的朋友。
言語間都是掩飾,一看就是心虛了。
當初他就覺得不對,現在程子爭又突然不理他了,肯定和那個盒子的主人有關。
他不認識的朋友?
他不認識的且能被程子爭送禮物不就是國外那個……
聞柏聲抿了抿唇,臉色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了不止一點。
程子爭並沒有注意到聞柏聲的變化,因為他正在接陳夢圓打來的電話。
「程哥,我們現在出發了,阿然說想喝奶茶了,我們到時候買了奶茶就過去,你想喝什麼?」
「薄荷奶綠正常冰五分糖。」程子爭報了他平時常點的奶茶。
陳夢圓說了一句好,連忙讓旁邊的張欣然記下,又道:「那聞哥要喝什麼?」
她的心裡已經默認了聞柏聲會和程子爭待在一起。
程子爭看向水槽邊的人,道:「陳夢圓說要買奶茶帶過來,你要喝什麼?」
聞柏聲沒有抬頭,繼續處理著手上的青菜,聲音冷淡,道:「我想喝茉莉奶綠少冰三分糖。」
程子爭:「……」
這傢伙和「茉莉奶綠少冰三分糖」過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