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感覺……你眼睛紅紅的。」
程子爭挑眉，道：「你哭了？」
聞柏聲一頓，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沒有。」
「那為什麼會紅？」
「可能是剛才揉的。」聞柏聲關了火，把鍋里的菜鏟了起來。
程子爭不信，聞柏聲肯定沒有說實話。
他耐心地等人把菜盛好，又追問了一句，「到底怎麼了？」
聞柏聲沉默了一會，放下鍋鏟。
他轉身面對著程子爭，低聲道：「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你不要我了。」
「我剛才發消息給你，你不回復我。」
「我就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程子爭心疼又好笑地把他摟進懷裡：「好了好了，夢都是假的。」
聞柏聲把頭埋進程子爭的頸窩間，聲音沙啞，「程子爭，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你不准不要我。」
「無論你去哪我都會找到你，粘在你的身邊。」
程子爭撫了撫聞柏聲的背，給他順毛，「聞柏聲你怎麼這麼粘人。」
「嗯，我就是粘上你了。」
程子爭根本拿他這個耍賴的樣子沒辦法，只好低聲安慰道：「好哦。」
聞柏聲鬆開了懷裡的人。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沓硬卡片，把它們一股腦的全部塞進程子爭的手裡。
「給你。」
「幹嘛？」程子爭低頭一看，手上多了幾張黑色的私人銀行卡。
粗略數了一下，一共五張。
「給你。」聞柏聲低聲又重複了一遍，道：「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摸著上面的金葵花圖案，程子爭覺得手指有一點發燙。
這種私人銀行的卡他也有，但聞柏聲一給就是五張，這很可能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給我幹什麼，你自己放著。」程子爭要把卡還回去。
聞柏聲沒接。
他低垂著眼皮，語氣中還有一些委屈，「我的錢就是要給我老婆的。」
「你不願意當我老婆麼？」他委屈地看著程子爭。
程子爭動了動唇，「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那麼輕易就把錢給了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花光了或者把它們全部捲走？」
「不怕。」
「花光了我可以再掙。」
「裡面的錢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程子爭忍不住罵了一句：「戀愛腦。」
「我只對你一個人戀愛腦。」聞柏聲的目光認真。
這句話他以前說過，現在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