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子爭說什麼也不讓他動手。
在程子爭的威逼利誘下,聞柏聲不情不願地上了床。
程子爭窩在聞柏聲的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話,「明天要不要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明天會有人來接我。」
程子爭道:「哦。」
聞柏聲突然萌生了一種想哄騙程子爭和他一起去的衝動。
想了想,他又止住了這個想法。
他去北京要一直開會工作,不能陪在程子爭的身邊,到時候程子爭一個人待在酒店會很無聊的。
「我忙完就立刻回來。」他認真地保證道。
想到程子爭明天要一個人回家,聞柏聲又忍不住叮囑道:「記得每天按時吃飯,拍照給我檢查。」
「記得喝水,不然嘴唇會很乾。」
「一個人在家要鎖好門,不准隨便給陌生人開門,知道嗎?」
「對了,明天回到家後記得給我打一個電話。」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囑咐,程子爭笑著嗯了一聲,「知道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聞柏聲,你怎麼這麼嘮叨?」他在聞柏聲的臉上捏了一下,「什麼都要管。」
聞柏聲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語氣很委屈。
「怎麼辦,我不想上班了。」
「不想離開你。」
「好想一輩子都粘在老婆的身邊。」
程子爭的喉頭滯了一下,心裡倏地湧上了大量的不舍,雖然只是分開幾天而已,但他就是捨不得。
鼻子一酸,他摸了摸聞柏聲的頭髮。
「明天幾點的飛機?」
「八點。」
「那麼早?!」
程子爭在聞柏聲的懷裡蹭了一下,低聲道:「那我們早點睡覺吧,現在都快一點了。」
沉默了片刻,聞柏聲道:「好。」
他在程子爭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晚安,乖乖。」
伸手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們摟著對方,閉上了眼睛,但睡意並不怎麼濃。
一想到即將要分別好幾天,兩個人都沒有睡好。
早上五點,天還是黑的,聞柏聲起床了。
因為這裡離機場比較遠,坐車過去也要一段時間。
聽到一陣很輕的細碎聲音,程子爭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的鬧鐘怎麼沒響。
他睡前特地調了個五點十分的鬧鐘,就是為了能在聞柏聲離開前跟他說幾句話。
看到昏暗中的那一抹高大頎長身影,程子爭的心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