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聞柏聲的目光認真。
這種照片他不會給第三個人看到。
他只會保存在私密相冊中，在想念程子爭的時候，偷偷拿出來看一眼，絕對不會給任何一個外人看。
這個樣子的程子爭只能他一個人擁有。
看到他眼睛裡的認真，程子爭怔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極小聲地哼了一聲，道：「勉強信你一次。」
「那……你覺得怎麼樣？」他把視線移開，故意不看聞柏聲，語氣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
「我的腹肌是不是比你的好看多了？」
程子爭說的是照片，聞柏聲卻掀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勁瘦的腰節。
「嗯。」他平靜地收回目光，聲音聽上去沙啞了很多。
「很好看。」
腰很細很白。
很適合被他的手一把掐住。
聞柏聲的喉結攢動了一下。
但這些話太粗俗了，程子爭聽到了肯定會害羞炸毛的，所以他換了一個夸法，「比我的好看一百萬倍。」
「我很喜歡。」聞柏聲的嗓音低沉。
程子爭偷偷勾了一下嘴角，語氣不在意地哦了一聲。
「誰要你喜歡了。」
程子爭趴在床上，把一旁的薄毯拉到了鼻子上面，遮住了小半張臉。
他喊了一下對方的名字，聲音懶散，「聞柏聲。」
聞柏聲也學他的樣子，把手機支在面前，趴在了桌子上，「在。」
「學人精。」
程子爭瞪了聞柏聲一眼，又給他取了一個新外號。
聞柏聲笑了，從容地接受了這個愛的稱呼，「嗯，我是學人精。」
「我只學你一個人。」
程子爭道：「你就會拍馬屁。」
說完，他垂下了眼睫，輕聲道：「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聞柏聲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正經，溫聲道。
「你……昨晚問的那個問題……」
「嗯？」沒想到他說的居然是這件事，聞柏聲的眼睛一瞬間多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程子爭把頭埋進枕頭裡，極小聲道：「可以。」
對面的呼吸一滯。
還沒等到聞柏聲回答，程子爭就火急火燎地把頭抬了起來，點炮似的蹦出了兩句話，「好了，就這樣吧。」
「你不是說要工作嗎？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準備掛斷電話。
聞柏聲搶先一步道：「程子爭，不許關。」
手放在紅色的掛斷鍵上，欲點未點，程子爭心虛地咳了一聲，給自己壯了一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