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能被老婆穿是我的榮幸。」
程子爭垂眸看著洗手台的大理石花紋，嘟囔了一句：「誰要你的衣服。」
聞柏聲含笑道：「乖乖，你能看一下鏡子嗎？我還有個問題要請教你。」
「幹嘛？」程子爭的心裡突然警鈴大作。
聞柏聲肯定沒安好心！
雖然心裡懷疑對方不懷好意，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掀起了眼皮，看著面前的鏡子。
程子爭的聲音冷硬道：「什麼問題？」
「你別想給我耍什麼花招。」他一字一句道。
對面傳來了一聲悶笑，程子爭的心跳快了半拍。
下一秒，他聽到了聞柏聲的聲音。
「乖乖，你的耳朵是不是紅了？」
程子爭倏地想起來，很多年前，在那個狹窄的小房間裡，同樣的人跟他說過同樣的話。
「你！」原本沒有紅的耳朵一下紅得徹底。
盯著鏡子裡通紅的耳朵，程子爭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咬了咬牙，聲音冷硬，道：「那麼大個人了還玩這種遊戲，聞柏聲你幼不幼稚啊？」
今天只是他沒想起來而已，事不過三，他以後再也不會信聞柏聲讓他看鏡子的話了。
聞柏聲輕聲道：「現在有沒有開心一點？」
程子爭一愣，「嗯？」
「你……剛才是不是不開心了？」
「什麼？」
聞柏聲進去的時候，程子爭已經把那個黑粉踢出去了，所以他壓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是根據後面的一些彈幕，他還是猜到了大概。
「那個人說了什麼？」聞柏聲溫聲道。
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程子爭輕聲道：「剛才有一點，現在沒有了。」
因為……被一個傻子哄好了。
別人說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知道聞柏聲很愛他，他也很愛聞柏聲。
聞柏聲不解：「嗯？」
鏡子裡的人挑了一下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道：「聞柏聲，聽說你這個大金主要為了新歡把我一腳踢開啊？」
聞柏聲低聲道：「不會的。」
「我不是金主。」
「我沒有錢，我的錢都給我老婆了。」
程子爭勾唇，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想到剛才直播間的事，他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都怪你。」
「非要在朋友圈說什麼『聞小程』，現在她們全都知道了。」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像是在和聞柏聲撒嬌，「都是你的錯。」
聞柏聲笑著嗯了一聲，重複他的話。「都是我的錯。」
「我回去就向你賠罪好不好？」
「你要怎麼賠罪？」程子爭的語氣懶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