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可愛。
他看到聞柏聲用口型道。
程子爭一愣,火急火燎地收回目光。
什麼人啊,一點都不專心工作,他是老闆的話絕對不會收這種員工。
盯著鏡子走神了好一會,程子爭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滿嘴泡沫。
他揉了揉通紅的耳朵,聞柏聲的審美有問題吧?!一嘴泡沫可愛個屁。
刷完牙,程子爭對著鏡子拉開衣領,領子下面藏著密密麻麻的斑駁痕跡,鎖骨處還有一個很深的牙印。
一想到昨晚兩人對著鏡子幹了什麼,程子爭咳了一聲,有點不敢直視這面鏡子了。
昨晚他哭著亂喊了一通,什麼老公什麼聞哥,聞柏聲還引誘他幹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回想起來,他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就在他走神之際,腰間突然環上了一雙手,鏡子裡多了一個人。
程子爭不自在地垂下眼睛,「開完會了?」
他昨晚哭得一塌糊塗,肯定醜死了……好丟臉。
一想到他剛才差點在聞柏聲面前摔了一跤,他覺得更丟臉了。
聞柏聲嗯了一聲,邀功似的道:「老婆,我忙完了,剩下的時間都屬於你。」
「哦。」程子爭還沉浸在雙重社死中無法自拔。
「乖乖,為什麼不理我?」聞柏聲低聲道。
程子爭道:「我……我哪有不理你。」
「你就有。」聞柏聲的聲音聽上去很悶。
「我跟你說話,你對我那麼冷淡。」
逼仄狹窄的空間,充斥鼻腔的味道,被聞柏聲從後面抱住……程子爭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他又要想起昨晚的荒唐了。
「我……我們出去說。」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抬腳就想走。
聞柏聲不讓他走。
他強硬地扳正程子爭的肩膀,讓兩人變成面對面,低聲控訴道:「老婆,我昨晚都被你——」他低聲在程子爭的耳邊說了三個字。
「你怎麼能睡了我又不負責?」
程子爭一下炸了,「你、你大白天的說這些幹什麼?」
破……這都什麼跟什麼?!說得好像他是那種穿上褲子不認帳的渣男一樣。
再說了,昨晚到底誰欺負誰啊?!自己都沒找他算帳呢,他怎麼還有臉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聞柏聲斂下眼皮,輕聲道:「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程子爭的聲音低了一些,「都說了我沒有不理你,我就是……」覺得昨晚的事太丟臉了。
聞柏聲輕聲道:「老婆昨晚特別厲害。」
程子爭一怔。
聞柏聲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特別乖,特別棒。」
程子爭嘀咕道:「誰說的……明明醜死了。」
他當時哭得稀里嘩啦,聞柏聲還一直強迫他看鏡子,他被抵在洗手台逃無可逃。
「我說的。」聞柏聲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