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出來，撐著坐了起來的沈秀珠情緒變得異常激動，「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躲在裡面呢，程子爭你個死賤種怎麼不去死啊？！」
聞柏聲牽住程子爭的手，擋在他的面前，把人往後推了推。
他側頭看著程子爭，道：「乖，別怕。」
對方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皮膚，拇指輕輕地摩挲他的手指，源源不斷地給他傳遞安全感，程子爭很輕地嗯了一聲。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沈秀珠，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
她變了很多。
眼前的女人不復當年的嫵媚艷麗，整個人變得乾瘦無比，右邊的臉頰凹陷下去，還多了一條疤，好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著他們交疊的手指，沈秀珠冷笑了一聲，道：「聞柏聲，你以為他很乾淨嗎？我告訴你，我在英國的時候還給他介紹顧客呢，都是一些上了年紀肥頭大耳的男人——」
話音戛然而止，一個東西擦過她的頭髮，砸到了牆上，那個被砸的地方距離她的腦袋只有幾厘米。
沈秀珠嚇得抱頭尖叫了一聲。
她顫著嘴唇看了過去，地板上只有她的手機。
上面的屏幕碎得更厲害了，就連機身也裂開了。
程子爭也被嚇了一跳，感受到身邊的人往前走了一步，他連忙拉住聞柏聲的手，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聞柏聲！」
他冰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沈秀珠，又把目光看向聞柏聲，輕聲道：「為這種人不值得，別髒了你的手。」
這裡有攝像頭，如果打了她肯定會被拍下來。
聞柏聲深吸了一口氣，指節嵌進掌心，骨節攥到泛白。
「聞柏聲，聽話。」程子爭捏了捏他的手。
沉默了片刻，聞柏聲低聲道：「好。」
沈秀珠把手從耳朵旁邊拿開了。
看到程子爭阻止了聞柏聲，她不僅不收斂，反而扯出了一抹自得的笑，道：「他還跟那個榜一大哥不清不楚，那個榜一大哥可是有家室的，他給人家當小三呢。」
她拖長了調子，「大總裁，我這個兒子可是花心得很，小心你被戴了綠帽都不知道。」
聞柏聲神色冷淡，道：「是麼？」
「我就是你說的榜一大哥。」
沈秀珠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裂縫。
過了一秒，她坐在地上笑了起來，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反正我賤命一條，你們能拿我怎麼樣？你們等著吧，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眸子裡的笑容帶著幾分陰狠，「我就算是死了，也要跟所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