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辛苦養大的兒子跟野男人跑了的微妙感覺[泣不成聲]】
聽到程子爭的話,聞柏聲眼睛裡的笑意直接溢了出來。
他往後靠著沙發,卡在程子爭的視野盲區里,目光冷淡地看著鏡頭,慢條斯理地用口型道:「我老婆罩著我。」
現在的他和剛才那個在程子爭面前柔弱可憐的綠茶有著天差地別。
粉絲被貼臉開大,程子爭一無所知。
【啊啊啊你們看到了沒有?!聞柏聲他在笑!我靠,他笑得好欠揍啊,拳頭硬了。】
【人家有老婆護著,肯定得意啊,估計心裡都樂開花了,不笑出聲已經很尊重我們了[九轉大腸]】
【來個人殺了他們!全都殺了!哀家年紀大了,眼睛裡見不得這種狐媚子東西(閉眼)】
【我~老~婆~罩~著~我~】
【救護車呢?!救護車在哪裡?!我要被茶死了[流淚]】
人在放完狠話之後總會有一瞬間的心虛和懷疑,看著滿屏的彈幕,色令智昏的程子爭突然回過神來。
草,他剛才怎麼會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吧。」他鎮定地對著鏡頭敷衍了幾句,面無表情地把直播給關了,和聞柏聲見面那天一樣落荒而逃,不過這次比上次裝得更冷酷了一些。
眼前的屏幕黑了,程子爭鬆了一口氣,但沒完全松下來,他又想到了一件更尷尬的事。
直播關了,但身邊的某人還在。
一道灼熱到不能忽視的視線打在他的身上,程子爭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僵著身體把頭轉了過去,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眸子。
「幹嘛?」程子爭定了定神,拿出些許紙糊的氣勢。
聞柏聲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面前的人。
「你……」程子爭有點慌了,「你想幹嘛?」
聞柏聲傾身撐在沙發上,徑直捏住他的臉,吻了下去。
聞柏聲親得很兇,一遍又一遍地吮濕他的嘴唇,程子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撞了進來,抵住了他的牙齒,他不滿地嗚咽了一聲,下巴卻被聞柏聲捏得更緊了,他只能被迫把嘴巴張得更大。
程子爭把腦袋死死地埋在聞柏聲的肩上,無論對方怎麼哄,他都不肯把頭抬起來。
好丟臉……他居然被聞柏聲親哭了。
溫熱的耳朵驟然被人捏住了耳骨,那隻手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地揉了幾下,程子爭聽到了一聲低沉的笑,「老婆,你的耳朵好燙。」
程子爭猛地抬起頭,憤恨地瞪了面前的人一眼,眼睫毛還濕漉漉的,「你笑什麼笑?」
笑個屁啊,他剛才就是一時失誤,有點喘不上氣了。
那只是生理性的淚水!他不是真的想哭!
聞柏聲親了親他的眼皮,「老婆,你今天太厲害了。」
程子爭沉默了片刻,眼眸交替閃爍著不同的情緒,「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