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妃進殿後規矩的福身道:「給母妃請安。」
她一身素色衣裙,髮髻間只簪了只步搖,清麗婉約。只是這樣的裝扮落在淑昭儀眼中卻是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面,她不悅的挑剔道:「秦氏,你這穿的是什麼東西?我不管從前你們秦家是如何教導女兒的,但你如今是灝兒的正妃,你這不是在丟他的顏面嗎?」
從前她便知道她這位婆母對她甚為不喜,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畢竟自己連她的兒子都不在意,更何況是她這個婆母,她不卑不亢的輕聲應道:「母妃,父皇和母后都提倡節儉,兒媳只是遵照行事罷了。」
「秦氏,你這是在拿皇后壓我嗎?」淑昭儀起身疾步走到她面前抬手便要打她,采萍見狀連忙上前阻攔道:「娘娘,不可啊,如今聖上病重,若是宮中傳出閒話便不妙了。」
淑昭儀忿忿的放下手冷聲問道:「秦氏,本宮今日就饒你一次,你若是無事便滾回府去,少在這礙本宮的眼。灝兒若是娶個高門大戶的女子為正妃,如今早就封王了,掃把星。」
二皇子妃充耳不聞,坦然的福身行禮道:「母妃,兒媳告退了。」
出了永寧宮,憐心扶著她輕聲問道:「皇子妃,咱們出宮嗎?」
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般低聲道:「咱們去長秋宮。」
長秋宮,溫皇后聽聞二皇子妃來了起身出來,相比淑昭儀她似乎更像是她的婆母,她語氣溫柔的說道:「坐下吧。」
二皇子妃微微提起裙擺俯身跪了下去,溫皇后一愣隨即伸手去扶她,「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便是。」溫皇后如今雖對淑昭儀母子厭惡至極,可冤有頭債有主,此事不關秦氏的事,她知道秦氏是個良善的好孩子。
「母后,兒臣知道四弟受傷一事,您和父皇心中已有數,其實明眼人誰又看不出來呢……」二皇子妃笑的有些苦澀。
提及安王,溫皇后不免有些警覺,她轉身淡聲道:「老二媳婦,老四受傷一事尚在調查中,切莫胡說。」
二皇子妃福身叩頭,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母后,兒臣此次入宮是因為二殿下讓我來打探父皇是否真的病重……
有些話不用兒臣明說,您心中也自然明白,兒臣只求您若真的有那一日還請您向父皇求求情,請父皇饒恕孩子們和我們的母族。」
溫皇后瞧著她心中不免有些動容,這郎君得勢之時,女子未必能跟著享受榮光,可若是倒台之時,卻定要受牽連的。她面上不顯淡聲說道:「聖上如今身體抱恙,本宮還要侍奉左右,你且回府吧,日後這種話便莫要再說了。」
二皇子妃並不是愚笨之人,自然聽得出溫皇后的話外之音,她起身福了福身子,「母后,兒臣明白,兒臣告退。」
溫皇后瞧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殿內走去……
二皇子在得知啟帝是真的病重之時,他心中既忐忑又興奮,他仿佛看見自己已然登上那九五之尊,萬里山河盡歸於他的場面。他再顧不得其他,趁著夜色朝著征西將軍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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