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打開,蕭雨婷便倒在地上,腿間有血跡流出,開門的小廝一愣,半菱連忙開口道:「這是二姑娘,快去叫人啊……」
「我這就去……」
過了一會兒,武順伯夫人匆忙的帶著人趕了出來,看見躺在地上的蕭雨婷時她險些昏了過去,「都愣著做什麼,快將姑娘抬進去,去請郎中來啊。」
丫鬟們這才紛紛上手去抬她,武順伯府如何會不知聖上的旨意,她也曾想讓人去接婷兒回來,但侯爺不同意,雲姨娘更是在一旁煽風點火說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大約一刻鐘,郎中才提著藥箱匆匆而來,他放下藥箱俯身搭脈,過了好半晌他蹙著眉頭輕輕搖了搖頭沉聲道:「夫人,二姑娘這胎本就不穩,近日來思慮過重,孩子定然是保不住了。」
「那婷兒的身子呢?」
郎中嘆了口氣道:「二姑娘怕是傷了根本,日後恐再難有子嗣。」
床榻上昏睡著的蕭雨婷眼角沁出些許淚水,她的孩子沒了,她日後的指望也徹底沒了……
武順伯夫人晃了晃身子,聲音淒楚的說道:「勞煩郎中去開藥吧,婷兒的身子要緊。」
郎中離開後她坐在床邊握著蕭雨婷的手輕聲啜泣著,這難道真的是報應嗎?曾經她踩著蕭雨柔的母親當上了侯夫人,如今這伯府里又出來個雲姨娘,恰如當年的她一般。她千方百計的算計蕭雨柔,到頭來她的女兒竟是這般下場,竹籃打水一場空……
第179章 動機
啟帝命人葬了戚灝和孫堰江,逝者已逝,前塵過往一筆勾銷。孫家倒台後,最為害怕的便是梁家,往日裡他們仗著孫家可謂是行事張揚,囂張跋扈。
安王府,梁夫人抹著眼淚訴苦道:「嫣然,你都不知道咱們家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父親在朝堂上處處受那些酸腐文官的擠兌,我去赴宴那些夫人更是連句話都不願意同我說,你弟弟如今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可是哪裡還有人家願意把女兒嫁進咱們家啊……」
梁側妃輕聲安撫道:「母親,那些人不過是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父親是大啟的功臣,聖上自然不會薄待的,等過了這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梁夫人聞言止住哭聲,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隨即伸手握住梁側妃的手,似握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嫣然,你如今是咱們家唯一的指望了,安王殿下是聖上的兒子,只要他肯替你父親說上幾句話,那旁人自然也就不敢再為難你父親,再為難咱們家了。」
梁側妃是麼肯承認自己在安王面前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她只得應道:「母親,我會找機會同王爺說的……」
梁夫人身處京城,怎會不知那些傳聞,都說安王眼下獨寵安王妃一人,府內的側妃不過是個擺設。想到出府時嫣然父親同她說的話,她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聲音明顯小了很多,「嫣然啊,你父親倒是有個主意,不然便讓你三妹入府陪你,這樣你們姐妹兩個也互相有個照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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