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說什麼大話呢!】
【幹啥啥不行!吹牛一套套!】
【雄蟲閣下們也不用上戰場,又哪裡知道我們雌蟲不需要治療?】
【是啊,等死不是雌蟲的常態麼?】
......
直播間的彈幕越發陰陽怪氣,而越斯年因為專注地盯著蟲崽,等待對方回話,竟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巨大的光屏。
看著眼前一反常態的雄蟲,小孩將信將疑地眨著大眼睛,眼睫濕漉漉的,蟲須試探性地彎了彎。
他臉頰的肉肉委屈鼓起,小聲囁嚅道:「一個紅紅的,還有一個棕棕的,兩個都圓圓的。」
越斯年被對方頭上活靈活現的「發箍」驚了一下後,繼續問道:
「是植物麼?還有剩下的部分麼?」
紅紅的、棕棕的、圓圓的......越斯年拼命思考到底是什麼。
「是植物,沒有剩下的了,都被我吃掉了。」雄蟲給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吃完?
從小家族的長輩們就教導自己不可以違背雄蟲閣下。
蟲崽害怕地微微縮起肩膀,小心翼翼搖了搖頭。
小孩突然開始自言自語:「小精靈、好多小精靈、嘻嘻嘻!好多小精靈在跳舞!」
他瞳孔縮小,兩隻小手伸出去在空氣中抓著什麼,整個人像一隻幼貓般,不斷上下撲騰著,跟看不見的東西玩耍。
沒多大一會,他又開始掉眼淚,嬰兒肥小臉上滿是淚珠,哭個沒完沒了,意識不清地念叨著:
「雌父!我要告狀!雄父特別特別壞!我最討厭雄父了!」
雄父一點都不喜歡崽崽,崽崽也不要喜歡他了,他還給崽崽吃會肚肚痛的「草」!
【?急死我了!崽崽是中毒了麼?】
【廢物蟲真是又毒又壞!】
【元帥你不回來管管麼?!】
什麼雄父雌父?這孩子開始說胡話了,看來也問不出來什麼了。
觀察症狀倒像是菌菇類中毒,越斯年輕拍小孩後背,安撫對方的情緒。
可如果是腐蝕性食物,催吐反而會燒傷喉管。
越斯年突然頭部劇痛,腦海中閃現出一段畫面:
『他』看著一個巨大的光屏,上面密密麻麻的彈幕都在罵自己廢物,連個物資點都找不到,害得蟲崽餓肚子。
『他』不耐煩地隨手摘了幾株植物,塞給蟲崽讓他吃掉。
這樣就不餓了吧?反正雌蟲那麼抗造,野外什麼不能吃?
野種的生命力想必更加頑強。
!就是這個!毒紅菇!見手青!他知道該怎麼辦了!
越斯年緊緊盯著回憶畫面里的那幾株植物,無視掉所有其他信息。
他單手抱起小孩,手指用力按壓對方舌根部。
「嘔嘔嘔......」小孩不適地劇烈掙扎著,想要逃出去,卻被越斯年牢牢按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