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長大就好了。」越斯年輕輕拍了拍幼崽的頭。
【尊重生命?我突然羨慕起那隻小鹿。】
【醫者?那是什麼?指的是閣下這樣使用治療術的人麼?】
一直關注直播間的溫星闌有所觸動,放慢航速,發了一條彈幕:
【死神的敵人麼?我突然想起來戰場上搶回來戰友一條命那一刻的喜悅。】
看到彈幕所說的「治療術」,越斯年突然極其認真地看著直播間鏡頭。
「這不是治療術,這是華夏中醫。」
【華夏中醫?沒聽說過?越家的傳承麼?】
【我沒看見越家其他蟲用過這種治療手段啊,否則溫家大哥......】
【噓,別在這惹事,我還要看節目呢!萬一被封了怎麼辦?】
越斯年看著直播間彈幕,若有所思:溫家大哥是誰?溫墨以?原身的雌君溫星闌?是一家人麼?
他暫時放下心頭疑慮,轉身打開物資箱——
裡面有一個背包,背包里有4支營養液、一卷繃帶、一個打火機、一個小鍋。
他拿起繃帶目光冷下來,這個節目組是對荒星的情況心知肚明麼?所以準備了繃帶?
太過分了,原身還帶著蟲崽,真的受傷怎麼算?
他點開光腦,試圖找到節目組的聯繫方式。
至少把溫墨以送出去,原身答應的合同,會由自己這個使用對方身體的人負責履行。
嘗試半天,越斯年驚覺:原身的光腦竟然不能對外發出信息!
「寶寶,想回中央星麼?」越斯年猶豫了一下,準備詢問溫墨以的意見。
回去的話,他想辦法藉助直播間逼迫節目組正面和自己談判;不回去的話,他或許可以在荒星,教導溫墨以中醫。
就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會不會對中醫感興趣,他摸了摸溫墨以的頭。
「我不回去!」雄蟲又想拋下自己了!果然現在對自己的好都是假的!
還假惺惺地叫自己寶寶!
溫墨以氣悶地轉身走開,小腳重重跺在地上。
為什麼生氣了?
越斯年急忙跟上去,想要哄崽。
「這不是我可愛的弟弟麼?怎麼把蟲崽惹生氣了?」身材纖細的雄蟲容顏清冷,衣著華麗,他牽著一個身著西服三件套的雌蟲幼崽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越斯年和溫墨以一大一小身上的休閒服,眼中划過一抹不屑。
溫墨以看到有陌生人過來,害怕地躲在越斯年身後。
【啊!!!清冉閣下!!!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