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對雄蟲沒有多餘的期待,但是他不希望溫墨以被外界的輿論風波影響到。
不知何處流出的視頻於星網發酵後,越家居然置之不理,坐視事態擴散。
作為雌蟲來講,這些雄蟲不過是半斤八兩,外蟲眼裡的聖蟲越清冉也不過是偽君子垃圾一個。
與其反抗家族聯姻換一個更差的,不如就讓『越斯年』在家裡當擺設。
不過自己也是太軟弱了。
溫星闌苦笑著想:崽崽想要雄父,自己卻沒辦法給他找到更好的雄父。
至少曾經的『越斯年』是個十足的廢物,是不敢真的惹怒自己的,頂多口頭上說些惡言惡語,不會私下裡虐待蟲崽。
想到這,溫星闌看向帶著幼崽和小鹿玩耍的雄蟲,若有所思。
越斯年的光腦是被誰動了手腳?
他已經發現了,雄蟲的光腦不能外發信息求救,還被屏蔽了一些關鍵詞。
如果不是自己來了,對於外界的這些輿論風波,對方能知道多少?
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時,他帶著幼崽要怎麼辦?
不打一聲招呼參加這種節目,越斯年是想幹什麼?
這個節目不能再呆了,要趁早退出。
他轉身展開雪白巨大的蟲翼,在陽光下揮舞著飛走,猶如神子返回天上。
越斯年手一松,手心裡的蘋果垂落到地上,被小鹿一口叼住,傻笑著咀嚼。
他呆呆盯著雌蟲後背的翅膀,原來對方後背氣感不通的地方是翅膀。
等等,自己也可以飛麼?
他眼神瞬間發亮,想起自己為了摘草藥爬懸崖的艱難,瘋狂翻找原身七零八碎的記憶。
啊,原來只有雌蟲有蟲翼能飛。
他眼神黯淡無光,失落地蹲在地上,一早上抓到小賊鹿鹿,大擼特擼毛絨絨的喜悅也蕩然無存。
「雄父,你怎麼啦?」幼崽關心地撫摸雄蟲的額頭,以為對方生病了。
「我沒事。」越斯年很是欣慰,寶寶真的很聰明,現在已經很主動試著「望聞問切」了。
雖說尊重幼崽的意願,但是發現對方不牴觸學中醫,他真的很高興。
「雌父怎麼突然走了?」幼崽撅起嘴不高興。
好久沒回來看崽崽,陪了一晚上就又不見蹤影。
雌父真可惡!小心崽崽討厭你!
「應該有事吧,寶寶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來的。」畢竟飛船都沒有開走。
越斯年神情柔和地揉了揉溫墨以的頭髮,因為手感太好,又多揉了幾下。
小鹿看見後,也把腦袋塞進越斯年手心裡,嘴裡嚼著蘋果「哼哼」,示意也要摸。
越斯年見狀哭笑不得,剛要伸手去摸,溫墨以的小腦袋就追了過來,眼神高傲地瞥著小鹿,瞬間從好朋友變成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