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潔白,薄薄一層的肌肉覆蓋全身,在暖金色的火焰映照下,有著盪人心魄的艷色。
越斯年盤腿坐在地上,側身用力擰乾自己的衣服,纖細的腰肢繃緊,漂亮的線條浮現,肌膚有著玉一般的潤澤。
【啊!把馬賽克給我去掉!我要看高清版!】
【閣下除了介紹華夏中醫那一次,從來不和直播間互動,他......不會忘了直播間鏡頭這回事吧?】
你的香氣
溫星闌背對著越斯年沉浸式帶娃,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腦海里時不時地冒出來一句:「真漂亮。」
要不就又冒出一句:「飛起來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閣下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玩弄自己麼?
身為越家的蟲不知道溫家蝶族的表白方式麼?
誇讚蝶族的羽翼等同於表達好感。
跟雌蟲表達嚮往飛翔的感覺,是邀請對方一起在天空共舞,而這是一種最古老的示愛方式。
溫星闌微微咬唇,假笑如潮水般退去,臉上露出難得的羞惱。
強行壓下去的心動,又在夜色中反彈,淅淅瀝瀝的雨聲更加讓他心煩氣躁。
就在這時,他聽見背後的對話聲。
「嘩啦啦......」擰下的水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越斯年將濕漉漉的黑髮梳到腦後,把濕衣服掛在支起來的木架上,低頭專心致志地給兀鷺拔毛。
他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什麼,抬眸囑咐道:「處理下濕衣服。」
一撮黑髮垂落在他濃密纖長的睫毛附近,越斯年不適地眨了眨眼,眼角幾不可見的一顆小痣輕動。
【咕咚,咽口水。】
【啊啊啊!元帥這個呆子!!!你倒是轉身看看啊!】
【其實也能理解,帶崽的雌蟲......很多都這樣。】
【都是馬賽克,只能看見臉,你們在激動什麼啊!?】
【我有腦子,我會腦補!】
【......是是是!你厲害!】
路卡斯毫無反應,呆呆蹲在一旁,直勾勾盯著越斯年手裡的兀鷺。
【路卡斯崽崽的確不是很好溝通的崽。】
【他就是個沒有情緒的小怪物,你們喜歡他什麼?】
【這麼說一個幼崽?我看樓上才是怪物!】
【路卡斯崽崽,給我一種傻乎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