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提到香水?】
【Emmm......說到香味,我突然想到元帥的種族,不會吧?】
他趁著對方注意力轉移,迅速下針,被突然扎了一下,毫無準備的溫星闌悶哼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的腿,越斯年卻聲音低不可聞地回道:「總聞到你身上一股甜香,以為是用了香水。」
「啊?!」溫星闌瞳孔瞪大,猛然抬頭看向越斯年,臉色越來越紅。
越斯年聞到的該不會是蝶族的......
那個奇怪的、無法自控的香氣,當事蟲本蟲不特意去聞,根本無法察覺,只有被蝶族無意識勾引的蟲才能明顯聞到。
閣下對自己也有好感麼?所以才能聞到?
溫星闌低頭偷偷嗅聞自己,卻因為想到閣下可能對自己有好感,導致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反而越斯年身上的苦香在鼻端存在感越來越強。
【什麼什麼?閣下說了什麼?元帥那麼震驚的「啊」,到底是因為痛還是其他什麼!!!好奇死我了,誰聽到了?】
【我也沒聽到,也沒看清口型!到底發生了什麼?!抓心撓肝ing】
【元帥臉好紅......我有不好的預感,蝶族的種族天賦可是著名的戀愛腦......】
【拒絕造謠,蝶蝶有責!蝶族才不戀愛腦!元帥更不可能戀愛腦!!!】
【......】
越斯年卻趁著這個機會,迅速紮好所有針。
「腿要扎一刻鐘。」
他冷酷無情地低頭看光腦時間,對臉紅的雌蟲毫無反應,再次吩咐。
「把上衣脫了,接下來是右肩膀。」
腿竟然真的沒之前那麼痛了。
溫星闌按住襯衣領口,遲疑地緩緩解開扣子,半褪上衣,露出肌肉緊實有力的肩膀,上面瑰麗的蟲紋被巨大的疤痕撕裂橫貫。
而唯一能讓溫星闌不那麼難堪的是,裸露肌膚的部分,都會被直播間打上馬賽克。
軍雌的蟲紋應該是對雄蟲最具有性魅力的部分,而一個蟲紋被破壞的雌蟲,跟毀容沒有任何區別。
越斯年明明還因為溫星闌不信任自己而失望,卻在又一次看到雌蟲身上不同位置的可怖傷痕後,感到心軟。
他指尖輕點對方的傷痕,柔聲問道:「是不是很痛?」
越斯年在問曾經的溫星闌——那個傷痕累累,卻對自己漠不關心的少年雌蟲。
溫星闌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抬頭看向越斯年帶出幾分溫柔的神情,忍不住握住對方的手。
「真厲害,戰士的勳章。」越斯年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在對方適應針灸不需要緩解恐懼後,也不再多言分散溫星闌的注意力。
肩膀傷痕處的一點暖意消失後,銀針落下,溫柔的話語聲也不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