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麼又折回去了啊?」海因萊因大大嘆了一口氣,痛苦不堪地又跟上越斯年。
啊,斯年閣下怎麼這麼精力充沛?明明都是不事生產的雄蟲,能不能不要卷出高下?
F級的雄蟲體質應該更差啊,為什麼看起來比自己這個C級雄蟲更能走啊。
好絕望,好想睡。
「雄父,怎麼啦?」墨以崽崽仰起蘋果臉看向越斯年,紅通通的小臉上淌滿汗水。
旁邊的路卡斯面無表情看過來,眼裡寫滿疑問。
你在哪一顆星星上?
【墨以崽崽真的好努力啊, 累成這樣也沒放棄。】
【倒是路卡斯崽崽走到現在臉不紅氣不喘的,軍校真應該降低降低對亞雌的門檻!】
越斯年彎腰給幼崽擦了擦汗,又拍了拍路卡斯的肩膀。
「路卡斯,交給你了, 帶著寶寶跟好海因萊因閣下。」
路卡斯鄭重挺起小胸脯, 點了點頭, 唇角莊嚴繃起, 牢牢握緊溫墨以的小手。
越斯年大步向聲源處走去, 隨口叮囑,「海因萊茵閣下,麻煩您了,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就近找到一顆樹攀爬而上,轉瞬身影就消失在枝葉繁茂的樹冠里。
「斯年閣下......等等......呃?」海因萊茵的話語聲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獨自扔下帶崽。
他低頭看了一下跟在身後的兩個幼崽,大的面無表情, 眼神還有點被交付重任的驕傲,小的已經開始癟嘴, 大眼睛含著兩泡淚, 欲哭不哭的。
「......」海因萊因不由自主後退兩步, 握著木車車把,有了逃跑的衝動。
他,其實也沒那麼嘴饞,真的。
不過是區區藥膳而已。
區區藥膳。
區區、只有一家的藥膳。
嚶。
算了, 他盤腿坐在地上, 煞有介事地說:「不哭的小蟲崽, 可以看我變個魔術。」
溫墨以憋住眼淚,打了個小小的哭嗝, 整個崽聞起來奶香奶香的,路卡斯不動聲色把溫墨以護在身後,眼睛看似木呆呆地盯著海因萊因,實則飽含警惕。
海因萊因還在焦頭爛額地哄蟲崽,越斯年已經爬到高處,遙望哭聲的源頭。
每每這個時候,越斯年都會想起溫星闌那美麗而柔軟的羽翼——
他甚至不知道那雙羽翼只在他面前柔軟。
不遠處,一個胖墩墩的幼崽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得胖身子一抽一抽的,旁邊一隻小鹿不停地用鼻子拱他,試圖讓幼崽站起來。
幼崽哭得完全進入沉浸模式,順手抓住小鹿身上短短的絨毛不放,小鹿緊張地一動不敢動,生怕又被薅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