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斯年這才算是知道,海因萊因為什麼說這些幼崽們煩蟲了。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越斯年一手拎著一個幼崽的衣服後脖領,柔聲制止。
路卡斯和塞弗拉懸在空中,瘋狂向對方撲撓,像是兩隻抓狂的小貓,不過一個滿臉冷酷嫌棄,一個滿臉氣憤受辱。
「他打我!」塞弗拉怒聲告狀,他翹起一隻腳背紅通通的小腳給越斯年看。
他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想要在美蟲面前保持一個成熟穩重「大蟲」的蟲設。
「臭腳!」路卡斯冷聲反駁。
他左躲右閃,時不時抽個冷子踹塞弗拉一腳。
「我腳不臭!!!」塞弗拉氣憤不已,臉漲得通紅。
「臭!」路卡斯一個字都懶得多說,嫌棄地從齒縫裡蹦出一個字。
他拼命用越斯年采的「羔羊耳朵」葉子擦臉。
「哇嗚嗚嗚......」溫墨以一晚上被反覆吵醒,一肚子起床氣地開始鬧覺,使勁大聲哭嚎。
越斯年若有所思盯著三個崽崽,突然露出一個的笑容。
很好,這些小屁孩,完全不怕他,真的很猖狂,鬧了一晚上。
「我數三個數,都安靜下來哦,三、二、一......」
「你打我!!!你完了!!!」塞弗拉憤怒大喊。
「臭蟲!」路卡斯冷冷一笑,多憋出一個字。
「哇哇哇......」溫墨以哭聲更大。
海因萊因翹著二郎腿,頭壓在小鹿身上躺著,抻長聲音喊,「太陽快升起來嘍~」
小鹿頻頻探頭,關心地看向帳篷,又礙於身上有壓著個大蟲,毛毛臉上眉頭憂愁皺起。
「啪!啪!啪!」毫不留情的巴掌聲響起。
越斯年面無表情鑽出帳篷,身後的崽一個接一個跟了出來,一個個老老實實,臉羞得通紅。
【hhh,打屁股×3,這是蟲崽們應得的。】
【笑死我了,數到一的時候,我好像都看見閣下背後的黑雲了。】
【怪不得海因萊因閣下這麼積極守夜,原來是受不了崽崽們鬧騰了。】
太陽一點點從地平線上攀爬而起,臨近荒原地帶到處叢生著野草,隨著風像海浪一樣起起伏伏,草木的清新味道中混合著藥的苦香,所有蟲都內心格外寧靜,甚至是直播間的觀眾,以及雌蟲直播間的雌蟲們。
他們一起看著金色的陽光碟機散了黑暗,天空被一層層不同的顏色暈染——青、藍、紫、橘、粉......
塞弗拉兩隻小胖手攥在一起,放在胸前,虔誠閉著眼睛,開始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