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爛蟲一個,但好歹信息素還是有用的。
等再次醒來後,他和蟲崽被一起打包扔到了荒星。
他本來以為戴蘭是厭煩了自己,想逼自己提出離婚。
海因萊因盯著眼前的小蟲崽發呆,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路卡斯表情鮮活,如同才從冰冷的蟲蛻里掙扎出來的小生命,像是海邊的陽光般溫熱滾燙。
海因萊因蜷縮腳趾,又鬆開,扯開一抹笑意,突然整個身體壓在小少年的後背上,瘋狂蹂躪蟲崽的頭髮,完全不顧對方死命掙扎。
臭小子,還區別對待自己的雄父,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溫墨以像是在泥巴里打滾的小花貓,用衣服下擺兜著一堆海鮮,朝著越斯年跑過來。
「雄父,你看,這些能不能吃?」
他第一次出遠門不是為了精英訓練,而是純粹的趕海,小蘋果臉上笑得喜滋滋的,酒窩甜蜜地一直鑲嵌在臉頰上沒下去過,已經徹底忘記苦等他們的雌父了。
「貝殼、生蚝、蛤蜊......」越斯年彎下腰翻了翻蟲崽獻寶的小兜兜,也不責怪對方把衣物弄髒,反而開始誇讚。
「寶寶真棒,找了好多好吃的,今天可以吃海鮮湯啦!」
越斯年往小鍋里倒了點水,「來,寶寶把海鮮倒進來,讓海鮮吐吐沙子。」
溫墨以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髒兮兮的小手攥緊衣擺,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步伐,走到小鍋旁邊,將海鮮倒了進去。
海底星辰、海底星辰......
算了,暫時沒有線索,還是勞逸結合,先餵飽大家的肚子吧。
溫墨以又抱了一堆樹枝跑了過來,仰起臉看著越斯年,藍眼睛閃閃發亮。
越斯年摸了摸幼崽的頭,再次誇獎,「寶寶真棒!」
看著幼崽的眼睛,他神思不屬地想起了溫星闌,突然能理解了一部分原身的小心思。
寶寶的親生雄父是誰?
星闌,還喜歡對方麼?
「斯年閣下,線索會不會如同字面意思,就在海底?那我們要怎麼下去?」
海因萊因反常地積極了起來,開始主動推任務進度。
他想:我要去見戴蘭,親自問對方,為什麼把自己送到節目組。
越斯年卻突然有點逃避,不想那麼快看見溫星闌。
他覺得計較起幼崽生父的自己很卑劣,很不應該,但是他又控制不住在意這件事。
就像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見對方時的心跳,時不時想到對方的腦子一樣,讓他覺得無措又驚惶。
自己是偷竊原身身份的小偷,而原身和溫星闌的婚姻關係也不過是家族聯姻。
他不能因為對方是在荒星困境中唯一能讓自己依賴的蟲,就心生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