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斯年被那道「淚痕」定住,想起那天意外撞見的通訊,仰頭愣愣看溫星闌,連逃都忘了,他抬手摸了摸溫星闌的臉,動作輕柔憐惜,他無知無覺地誇讚:
「你已經很努力很棒了,是最厲害的蟲!」
他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過於挨近的距離和溫泉蒸騰的熱氣,讓他頭昏腦脹地憑藉本能行事。
溫星闌像是被鼓勵了一樣微微笑了,他低下頭品嘗對方信息素的味道——
這清淡的草木香氣,又苦又澀,他卻著了魔一樣,怎麼都吃不夠。
他用力吸吮越斯年的舌頭,越斯年幾乎要窒息了,而趁對方幾乎任自己擺布時,溫星闌的手肆無忌憚到處摸索,大腿若有似無地磨蹭著。
「嗯......不......」察覺到自己異常的反應,越斯年驚慌地試圖逃出來。
溫星闌扣住越斯年的脖頸,手直接抓住貓咪的「尾巴」,肆意揉弄,直到尾巴濕乎乎地求饒,他才盯著越斯年,輕輕舔了口手指。
「嘩啦啦!」水聲激烈響起。
越斯年慌張爬上池邊,差點摔倒,又抓著柱子勉強維持平衡,在溫星闌眼前逃之夭夭。
半晌後,溫星闌露出意猶未盡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真美味。
溫星闌在水中沉下身體閉目養神,噴頭的水還在不停沖刷著他的背部。
他慢慢勾起一個笑容,笑容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即將一擊必中他的獵物。
被藏起來的小像
越斯年側坐在榻榻米上擦拭頭髮, 長睫溫柔半斂,他捏了一縷自己半長不短的黑髮發呆。
培養醫療兵的話,自己需要提前準備好教材,去遠航軍前, 可以先遠程開展理論培訓, 要和星闌確定好參與培訓的人選......
他是喜歡自己還是單純想要信息素。
根據前線雌蟲的身體情況, 設計好能量攝取方式, 或許能緩解蟲族和異獸之間的矛盾......
他肩膀處的傷是怎麼留下的。
按照蟲族身體發育情況推算, 小墨以應該很快到長翅膀的時候了......
越斯年想起給寶寶洗澡時看見的淺淡蟲紋,星闌的蟲紋如果沒斷裂,應該就是那樣的。
果然是父子兩,真的很像,很像。
他思緒混亂如麻,水珠順著烏髮滾落到蒼白指尖,又墜落到地上。
寶寶的雄父到底是誰?
星闌對他......還有感情麼?
越斯年斜躺在榻榻米上, 曲肘壓在眼睛上,陽光輕柔撒落, 他肌膚雪白透明到近乎消失。
「斯年閣下, 請問您想看冰果的種植地麼?」
越斯年睜眼望過去, 紅袍侍者彎腰將一杯冰果汁放在榻榻米旁的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