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懷安微微一笑,「是我不好看麼?所以閣下不願意看我?」
「陛下,特意引我來是有事麼?」竟然連節目組的工作蟲員都沒跟過來。
他不理會對方的調笑,反問道。
君懷安側頭看了眼紅袍侍者,侍者端起一個儀器操作了幾下,一個光屏彈出,畫面上是他們所處的區域。
「我把直播打開了,這樣閣下放心多了吧。」
君懷安露出瞭然的笑容,狹長眼尾勾起,他笑起來時反而多了幾分雌蟲少見的嫵媚,柔和了鋒利逼蟲的容貌。
「我找閣下,是想讓閣下幫我診脈,看看我的身體是否有問題。」
他直接了當說明了來意,毫不顧忌直播間不斷湧進來的觀眾。
大費周章讓自己過來,只是為了求診麼?
算了,患者優先。
越斯年仔細觀察君懷安的面色,「失禮了。」
他捏住君懷安的手腕把脈,又換到另一邊,沉思一下,「請吐出舌頭讓我看一下。」
君懷安配合地吐出舌頭,舌頭的顏色粉潤健康,連舌苔都沒有。
越斯年皺眉,君懷安的心不由自主提了起來,面上卻仍不動聲色。
【!?斯年閣下怎麼另開了一個直播間?】
【君懷安陛下也在?!】
【那不是執政官麼?為什麼穿著侍者服?】
【陛下來求診?他的身體有問題?】
「您身體很健康。」跟傷痕累累的星闌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想到這,他情不自禁心疼起那隻小蝴蝶。
他痛又不說痛,難過也在無人的角落,連撒嬌都在自己睡著之後才敢......甚至真實的想法也是在狂躁症發作後才表露,或許也只是想要自己信息素的安撫。
「我有生育方面的困難麼?」君懷安追問。
「沒有,您多慮了。」
「我身體這麼健康,卻多年未有身孕,請閣下能幫我看看為什麼。」
雪花不斷飄落在君懷安的紫色捲髮上,他睫毛染霜,他神情一瞬清冷,又立刻笑吟吟追問。
越斯年頓了一下重新站直,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君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