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應該是第一次發育期到了,開始長翅膀了。」
溫星闌眼神溫情地看著這家常的一幕,一直以來他都渴望著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而眼前溫柔的斯年閣下,乖巧可愛的蟲崽,這一切都讓他有了實現夢想的感覺。
越斯年無意間和溫星闌眼神相觸,心臟又是重重跳動了一下。
沒救了,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居然就喜歡上心有所屬的。
越斯年心裡嘆了口氣,低頭溫柔哄勸:「雄父給你揉揉後背好不好?」
他輕輕按揉幼崽癢到發痛的後背,蟲崽緊皺的小眉頭鬆開,像只小貓一樣發出奶里奶氣的舒適哼唧聲。
旁邊擔憂等著的路卡斯這才放鬆下來,小臉不再繃得緊緊的,背著小手四處巡視船艙內部。
越斯年的眼神跟著路卡斯移動,低聲詢問:「聽說遠航軍有少年兵訓練營?」
溫星闌笑了一下,閣下可算不鬧彆扭了。
「是的,遠航星系因為常年征戰,不少平民雌蟲意外喪生,他們申請蟲工凍精生下的蟲崽就成為了,因此我和戴蘭多年以前,聯手收養了這些蟲崽們,他們想要留在軍中的就參加少年兵訓練營,想要跟著戴蘭走商的,就留在商船上。」
他事無巨細地解釋道,聲音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值得稱道的事。
越斯年完全沒想到少年兵訓練營背後有著這樣一段故事,溫星闌真是越了解越讓人心生喜愛。
昔日的憐愛混著敬意,如今已經不知道變質為|什麼東西,日復一日地在越斯年心口膨脹跳動,讓他幾乎有種難以呼吸的窒悶感。
「亞雌不可以參加少年兵訓練營麼?」他勉強平復情緒,規律地按揉著小墨以的後背,小蟲崽窩在越斯年懷裡昏昏欲睡。
「不可以。」溫星闌冷酷無情地回答,連猶豫都沒有。
「為什麼?路卡斯這樣的蟲崽也不行麼?他對工具的運用,對自身潛力的開發,遠勝同齡蟲。」
越斯年追問,眉頭略微蹙起,配合他柔美的面容,格外惹蟲憐惜。
溫星闌幾乎要不假思索答應了,在理智搖搖欲墜的那一刻,他堅守著原則解釋道:「他沒有翅膀,訓練成功後,也無法在太空脫離工具自由行走,這在混亂的遠航星系是非常危險的,如果路卡斯真的想參軍,不如去中央星的守衛軍。」
少年海因萊因
溫墨以突然悶悶道:「雌父, 路卡斯哥哥一直夢想著考上軍校,進入遠航軍。」
小傢伙後背癢痛,皮膚下有柔軟又堅韌的東西在涌動著生長,他好不容易在越斯年的安撫下有了睡意, 在聽見父父們的對話後, 還是強撐著精神替路卡斯哥哥說話。
「有夢想很不錯, 但能清楚認知自我能力上限的蟲才能在戰場上活得更長久。」溫星闌揉了揉幼崽蓬鬆的頭髮, 他的動作溫柔, 聲音卻是毫不動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