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海盜總會遇到這樣的機會,這些亞雌總要出去找出路,白塔在狂躁病雌蟲和亞雌之間製造的矛盾遲早爆發出來。」
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一下,緩了緩又道:「應該說這些亞雌很幸運,如果不是斯年閣下的話,他們只會在看見星盜的第一眼,被用來泄憤全部殺掉,每年這樣的事情都屢見不鮮。」
「尤其是長得好看的亞雌,」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還是說出口,「這些沒見過雄蟲的星盜,會把他們當做替代品。」
海因萊因緊緊握著空間紐,又低聲道:「我倒是更想謝謝你。」
「恩?」越斯年心急如焚,沒太聽清海因萊因最後一句話。
「斯年閣下!」這一小會功夫,星盜首領不知道從哪搞了套軍禮服,偏小的軍禮服有點不太合身,卻襯托他的胸肌更為飽滿,他雖然有點因為臉上的疤痕自卑,但是顯然很清楚自己的身材絕佳。
他故意挺了挺胸,軍禮服不堪承受地崩開第二顆扣子,露出隱約的胸肌線條。
「讓我先看看那些受傷的亞雌,可以麼?」越斯年輕輕握了一下首領的手,懇求地望著他。
「可以可以!」星盜首領被迷得七葷八素,傻乎乎跟在越斯年後面,他本來預想的這樣那樣一瞬間都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翻來覆去——
這隻手再也不洗了,不行閣下會嫌棄,但是它被閣下握過,不可以被洗,找機會再握一下好了......
星盜首領死死盯著越斯年的手,像是狗狗盯著肉骨頭。
越斯年和海因萊因出發前,身上被貼了追蹤器和小型監聽設備。
溫星闌眼珠盯著監控畫面里星盜首領的手一動不動,如果眼神能化作刀,那隻手一定被剁成了肉糜。
溫星闌冷聲問:「徐然,還有多久?」
「元帥,還有40分鐘。」徐然臉上汗珠滑下,手指一直在調試。
諾亞急得不得了,趴在椅背上,「徐然徐然!他們要把外接通道收回去了!」
雄蟲閣下無法在真空中呼吸,一旦外接通道被收回,等到40分鐘後再掌控敵船系統主導權,放下外接通道,這期間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這個可能性所有蟲連想都不敢想。
溫柔的斯年閣下,傲嬌的海因萊因閣下,沒有蟲能眼睜睜看著捧在手心裡的珠寶被催折。
監聽器的畫面里,越斯年彎腰處理亞雌少年的傷口,遠處忽然傳來驚呼。
「咦?老大,外接通道卡住了!」
「不會是那些雌蟲做了手腳吧?不遵守約定的話別怪我毀約啊!」
「老大,有個零件壞了,不是那些雌蟲,他雌的,是這破船年頭久了!」
「干!看看人家有錢蟲的船,又豪華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