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亞雌能飛的話,雄蟲是不是也可以?
塞弗拉也想飛。
還沒等塞弗拉問出口, 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呸」的一聲。
塞弗拉豎起耳朵, 發現是戴蘭留下的護衛發出的聲音, 他抬頭看去, 眼前的雌蟲卻是一張笑臉。
「塞弗拉小殿下, 失禮了!」他彎腰單臂夾起小胖墩,快速奔跑。
「嘔,慢點!嘔嘔!要去哪裡?」
塞弗拉被顛得七葷八素,眼睜睜看著其他大蟲往相反的方向離去。
「噓!話多的小蟲崽,」護衛陰惻惻頓了一下,「會被星盜抓去做雄蟲標本收藏。」
他雌的,好不容易能出任務耍耍, 自己卻被留下帶崽,還是只嬌貴的雄蟲崽崽。
塞弗拉緊緊閉著小嘴, 驚恐瞪大眼睛, 死死盯著路卡斯離去的方向。
*
越斯年雙肘壓膝坐在角落, 雙眼微闔,黑髮被汗水浸濕,欲墜不墜地垂在額前。
他累壞了,周圍這些孩子都屬於中醫剛被啟蒙, 根本幫不上忙, 幸好海因萊因閣下跟來了。
疤臉單膝跪地, 遞給越斯年一瓶水。
「閣下累壞了吧,請喝!」
他本來只是見色起意, 但看著雄蟲閣下忙忙碌碌不分敵我用心治療,心中生出敬意,反而不敢毛手毛腳地上手吃豆腐了。
越斯年疲憊垂著頭,他幾乎要昏過去了,眼角餘光卻瞄到一個熟悉的面容。
路卡斯?他怎麼在這裡?!
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大半瓶水,掩飾自己震驚的表情。
路卡斯很自然地融入到亞雌少年們中,像是一個怕到不行的小鵪鶉,低著頭蹲著,要不是那綠油油的頭髮,越斯年還真發現不了他。
就這會功夫,越斯年眼睜睜看著,路卡斯又挪了挪,縮在一個綠植寬闊的葉子下方,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那有蟲。
海因萊因頭也沒回,只看著越斯年眨了眨眼。
「老大!這些雄蟲身上得檢查一下吧?萬一帶了些小玩意,咱們不完了麼?」獨眼的老二站在旁邊圍觀,看了一會突然開口。
疤臉倒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雄蟲急於搶救亞雌少年,沒給他這個機會,等到現在,他卻不願意冒犯雄蟲閣下了。
他不想被越斯年討厭。
「首領,閣下剛才給受傷的兄弟們療傷了......」
底層雌蟲也就是死不了就行,誰管你活得好不好。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雄蟲閣下,被一視同仁療傷的星盜小聲求情。
「那也不能破壞規矩,閣下錦衣玉食的,肯定看不上咱們......」旁邊一個聲音接道。
疤臉聽完,眉頭皺起,整張臉看起來更兇狠了。
「老二,你檢查那隻綠的,我檢查斯年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