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命運, 降臨在處境相似的兩個蟲身上,結局卻是如此不公平。
越斯年頓了頓, 站在外接通道的迴廊拐角,在一片混亂里,專注地凝視著溫星闌。
他也想知道,溫星闌為什麼同意和原身的婚事。
尼爾斯突然猛地轉頭,看向越斯年的方向,雙翼破背而出,扇動著撲過去。
終於把對方引過來了,他還有完成任務的希望。
溫星闌一把抓住他玫紅色的雙翼,狠狠砸在地上。
絨絨的粉色蟲翼幾乎與尼爾斯的後背分離,他狼狽地趴在地上,突然「呵呵」笑了起來。
「我跟你拼了!你傷我二哥!」螢火蟲沖了上來。
溫星闌看都懶得看他,翅膀輕輕一扇,螢火蟲被重重拍在了地上。
他闊步走了過去,抓著獨眼的頭髮,盯著對方滿是斑駁血淚的臉,緩聲詢問:
「納斯塔萊家族派你來的?為什麼?因為閣下的醫術?」
「你這不是很清楚麼?」他咽下一口血,微微笑了起來。
「否則元帥為什麼要派蟲去白塔?」
徐然擋在尼爾斯身前,「元帥,讓我和他談談,這一定有誤會,白骨星盜並不想和元帥為敵。」
鑑於徐然在這次事件中出了不少力,溫星闌緩緩鬆開獨眼的頭髮。
獨眼卻看也不看徐然,緩緩躺在地上,看著通道上的壁燈燈光出神,輕聲道:
「這一切跟那個螢火蟲無關,求元帥放過他。」
「二哥......」是要拋下自己麼?
螢火蟲被溫星闌翅膀扇飛後,艱難地爬了起來,衝過來時恰好聽見這句話,他卻絲毫不感到慶幸,只覺得害怕,他無助地摟緊疤臉的屍體。
「尼爾斯,為什麼?」為什麼要替納斯塔萊家族做事?
徐然攬著尼爾斯的頭,擦拭著他臉上髒污的血痕。
「你是誰啊?放開我二哥!」螢火蟲叫嚷著,卻發現獨眼調整了下姿勢,以便更好地靠在徐然懷裡,遲疑地停了下來。
「你低頭。」獨眼輕聲命令徐然。
徐然順從低頭靠近尼爾斯,他迫切地想知道尼爾斯發生了什麼。
尼爾斯手指用力壓住徐然後頸,深深吻住,唇舌交纏中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徐然想要掙扎,又怕加重尼爾斯的傷勢,臉被吻得漲紅。
「尼......」他仰頭抓住間隙喘了口氣,又被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