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跟我回去吧,都是我的錯,尼爾斯......」
旁邊的跟拍器畫面里,又傳來徐然喃喃自語的聲音。
獨眼聽見「尼爾斯」這個名字時,愣了一下。他曾經因為狂躁症,很長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徐然給了自己一個新名字,將自己照顧到恢復了神智,而不是瘋死在白骨星盜團里,等於給了自己第二條命。
獨眼笑了一下,笑容里依稀有著過去的影子,跟現在的諾亞有幾分相似,美艷又清純。
「真懷念啊,尼爾斯這個名字。」獨眼聲音輕柔,像是不忍心碾碎自己昔日的寶物。
「二哥,你怎麼自己走了?」
螢火蟲疲憊地嘆了口氣,他抱不動疤臉的屍體了,後來的路他是一點點拖過來的,身後拉出了長長的一條血痕。
獨眼冷漠審視著眼前的小傻子,疤臉和燈泡是他逃出納斯塔萊家族後遇見的,他兩從白塔一起逃出來,差點被抓回去,自己當時缺蟲,乾脆救了對方,再利用這兩個蟲經營起一個新的白骨星盜團。
不過自己也沒想到,疤臉那個蠢貨居然肯為一個雄蟲死。
他古怪地笑了一下,無所謂了,任務已經無法挽回了。
「小傻子,你二哥怎麼會留下來等一個蠢貨呢?」
獨眼又輕輕道:「你們這些精蟲上腦的傻雌蟲,不會真以為我是喜歡雄蟲閣下才要他們來的吧?」
就是現在!
溫星闌趁對方注意力集中在螢火蟲身上,甩過去一根越斯年的針,扎在獨眼手腕上,獨眼手一松,塞弗拉哇哇大叫著掉下來,戴蘭趁機一把抱著塞弗拉飛走。
「是元帥啊!」獨眼倒也不惱,他摘下手腕扎著的銀針,觀察了一下。
「這就是斯年閣下看病的小玩意?真有趣。」
溫星闌舉起光能槍對準獨眼,「為什麼要刺殺斯年閣下?」
「元帥頂著溫月明的皮活著舒服麼?那個活死蟲還喘氣麼?」獨眼不答反問道。
「什麼?溫家大哥居然沒死?活死蟲?那是什麼?」
「天啊,驚天大瓜!」
「噓,斯年閣下還在呢,你們低調點!」
越斯年盯著跟拍器傳來的畫面,眉頭輕皺,焦慮地轉了一圈手腕上的光腦。
之前,趁著獨眼情緒被擾亂時,戴蘭駕駛接應船繞路飛到海蘭號背後,和海蘭號的應急出口對接,安置好亞雌少年們。
戴蘭帶著溫星闌從海蘭號外接通道的隱蔽天窗潛進去,成功救回了塞弗拉小殿下,然而更困難的是把雄蟲幼崽安全無恙的帶回來。
但更令越斯年沒想到的是,會有蟲眾目睽睽之下,公開星闌的家族隱秘。
溫月明的情況除了雌父雄父無蟲知道,這個星盜又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