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怎麼了!?溫星闌幾乎想按著越斯年肩膀質問,但是顧及到旁邊那麼多蟲,他硬生生忍了下來。
雄主現在是這些蟲的老師,自己當眾不能拂閣下面子。
一個雄蟲閣下,想要贏得這麼多雌蟲在工作能力上的敬意,是非常不易的,更何況閣下教學的是蟲族前所未有的中醫,與納斯塔萊家族的「治療」都截然不同。
溫星闌靠近越斯年,不容拒絕地越過親密界限,說話的聲音又很輕柔:
「雄主,購買荒星需要找到荒星的持有者,我現在就派蟲去聯繫。」
三十號小行星的蟲造天幕變黑了,越斯年趴在水池裡,雙目微闔。
如今的一切,無論哪方面都讓越斯年累得心力憔悴,但這些苦惱,他甚至沒有人可以訴說。
每當越斯年累到不行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泡澡,在熱氣蒸騰間放空大腦。
「雄主,怎麼這麼晚自己來這?」
三十號小行星的雌蟲們過著集體生活,也是為了方便身體殘缺的他們彼此照顧,因此這裡的浴室是一個巨大的公共澡堂,被隔斷出一個個小房間,每個小房間有個不大的小水池。
因為雄蟲閣下來了,凱爾德特意標出兩個隔間給海因萊因和越斯年用,還安了兩個生物鎖,分別錄入閣下和其家蟲的生物學信息。
溫星闌不準備讓越斯年一直這樣莫名其妙地逃避自己,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他視而不見門口掛著的「請勿打擾」牌子,查詢生物信息錄入記錄,確定是斯年閣下後,直接開門進來先發制蟲。
「......」越斯年被吵醒,苦惱地皺了皺鼻子,抬臉睡眼朦朧地反問:
「星闌,你是又想要信息素了麼?」
逃避的吻
越斯年曲肘壓在臉頰下, 垂下鴉黑眼睫,輕聲:「你翻翻那個袋子。」
溫星闌停下腳步,彎下身取出袋子裡的布袋,拉開抽繩后里面是一些中草藥, 散發著和越斯年身上如出一轍的中藥味, 他捏著小布袋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