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拉滿臉勉強地同意了,他緊緊摟住小墨以的胳膊,小腦袋伸長看向監控畫面。
溫墨以察覺到小胖墩害怕的心情,眼珠咕嚕嚕轉了一圈,壞笑著伸手撓塞弗拉痒痒,塞弗拉哪裡跟其他蟲這樣鬧過,完全占不了上風,只笑得喘不過氣,在狹窄的后座空間裡扭來扭去逃跑,完全忘記了害怕。
越斯年興致勃勃扭頭看幼崽的熱鬧,看到兩個蟲崽重歸和平,難掩失望地嘆了口氣,溫星闌邊開車邊牽起嘴角。
「不把塞弗拉送回家麼?」
越斯年趁著兩個蟲崽嘻嘻哈哈玩鬧,低聲詢問溫星闌。
「視頻流出後,納斯塔萊家族的蟲一直沒聯繫過我。」
溫星闌皺著眉,雄蟲幼崽走失後,納斯塔萊家族那個老傢伙居然不聯繫自己,連穆迪閣下都毫無動靜,這不正常。
「塞弗拉小閣下居然也不想回家。我想知道一個雄蟲幼崽到底為什麼要離家出走,而且居然還離家出走成功了。」
難道納斯塔萊家族把塞弗拉一個雄蟲幼崽當做棄子了?
越斯年聞言眉頭緊皺,又想起荒星上納斯塔萊家族的開發隊,他沉聲道:
「荒星的事不能耽誤下去了,我要進宮覲見陛下。」
儘快解決完荒星的事,穩定藥草供應地後,他要想辦法弄清楚溫月明的情況。
他不想再看見星闌被他雄父那樣為難的樣子了。
溫星闌揉捏一下自己的手套,黑色布料邊緣被他捏得皺皺巴巴,一如他的心情。
他沉默了好一會,耳邊只剩下兩個幼崽打鬧的聲音,眼前監控畫面里的蟲們早已被甩得遠遠的,不見蹤影。
「我來發求見函,和你一起進宮。」
那天君懷安陛下突如其來的赦免之吻,或許讓小蝴蝶覺得不安了,可他最終還是選擇支持自己。
越斯年握住溫星闌的手,輕聲道:「好。」
偷偷撒嬌的軍雌
飛車落坐在花海中間, 一行蟲穿過無邊無際的花海,踩著做舊的木質階梯,穿過兩扇巨大的透明玻璃門,走進別墅內部。
陽光穿過落地窗, 慷慨地揮灑一地, 客廳內正對門口擺放的綠絲絨沙發被鑲了一圈金色的光, 讓蟲看見就想躺上去。
沙發旁邊的桌子上隨意散落著幾支營養劑的空瓶, 旁邊堆著一些樣貌古怪的薄片, 一個光腦頭盔挨著桌腿掉落在地上。
越斯年撿起頭盔,輕輕撣去灰塵,這是原身最心愛的物品,不知道怎麼會就這樣隨意扔在地上。
他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前往的荒星?
面對別墅里無處不用心的裝修,原身真的毫無動搖麼?